凤宿睡觉,他便吹了蜡烛,在地上打个地铺,刻意与凤宿保持了距离,手脚规矩,听着凤宿均匀的呼吸声入眠。
几日后,与凤宿商议改动几遍之后,薛朗终于做完了与突厥人的战略。
现在就等着阿史那岱钦宣战了,他们只能等到阿史那岱钦宣战再动手,因为如果他们先开战,便是他们违反盟约,无论是军心还是民心,都不占优势。
薛朗集结好兵马,就等着阿史那岱钦宣战的那一刻,立刻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塞外寒风凛冽,帐篷里依然温暖如春,阿史那颜前几日忽然染了风寒,一病不起,凤容锦焦急的不得了,陪在阿史那颜的病床前,就是不见他有所好转。
赫珠在旁边咕咕叨叨,“您该去休息一下啦,这几日您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对身体不好的啦。”
凤容锦摇了摇头。
帐子被掀开,冷风刮了进来,来人是阿史那岱钦身边的侍女。
侍女轻声道“王妃,可汗传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