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一心想要发动这场战争,然后便再次指派了自己的亲信,带军前往。
继续说逃军,有的误入了黑山山脉深处,远望过去,四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楚前后左右,更别说东南西北,并且身处这种环境久了,还会出现幻觉,所以短短几日,那些逃军便崩溃了,可出不去就是出不去,也是所谓的,万事有利也有弊,黑山矿藏丰富,这是一大益处,可也意味着,潜藏的危险。
还有一波逃军,直接向北而走,被带进了茫茫黄沙之中,那里常年气候恶劣,逃军们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至于是生是死,忙于博弈和作死的九越朝廷与军队,又有谁会去关注,大底悲伤难过的也只有他们的家人罢了。
东方不败与墨肱玠一路行来,连连攻占下数座城池,也在军中闯出了不小的名号,并且令敌军闻风丧胆,称呼二人为黑白双煞。黑即是墨,墨肱玠的第一个字,白则指的是白向楠的第一个字,两人带领的突击小队,各个都是精英,身法轻盈灵巧,犹如暗夜鬼魅,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能打开城门,杀进城中,让九越国军队,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有些将领还在睡梦中,就命丧黄泉,所以煞神之名非他们莫属。
这一日,行军至昌辽堡,两人遇到件奇事,远远的看到军队袭来,那昌辽堡不但没有反抗,倒直接打开了城门,一副迎接他们的架势。可警惕心强烈的东方不败和墨肱玠,没有轻易入堡,反倒对着城门楼上观望,然后自我介绍一番后,邀请昌辽堡的守军将领,出来一叙。
“不知此城守将是哪位,可否当面一见?”
墨肱玠抱拳,拱手向着城门楼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温和,所谓先礼后兵,既然对方大开城门,必定有其意图。
城门楼上驻守的士兵并不多,闻言他们也没有出声,而是突然冒出来一个身穿铠甲,护心镜罩胸,头盔夹在其腋下,手无寸兵的将领,只见对方高高在上,探腰俯视着城下众人,大声呼喊道,“在下是昌辽堡守将,荆候。不知城下白国将领,姓甚名谁?”
“吾乃白国平越先锋军,左路先锋墨肱玠,这位是——”
墨肱玠自我介绍完,手掌一翻,转向东方不败,就打算介绍对方。
不料,东方不败抬眼望了望城门楼上,直接淡声说道,“右路先锋东方不败。”
“哦哦——,原来是黑白双煞,失敬失敬,二位请稍等片刻——”
那叫荆候的守城将领,听到两人名号,不由得挑了挑眉,然后笑着让两人等他,便蹬蹬蹬地跑下了城门楼,不一会儿的功夫,城门口就闪现了他的身影。
“原来是两位少将军前来,荆某久仰大名了。”
不知道荆候打的什么鬼主意,作为一城守将,竟然大咧咧地,不带一兵一卒,就来到两人近前,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见状,也不好再说其他,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该有的戒备,却一点也少。
墨肱玠装作一脸的不解,好奇地询问荆候,“如今我等立场不同,敢问荆将军何以大开城门,莫不是想请我等直接进城?”
点了点头,荆候做出邀请的手势,直言道出了自己的打算,“两位少将军容禀,朝中权势倾轧,新旧皇交替,我本一名小小的守城副将,然只因曾救过十皇子一命,便遭上峰排挤,显险丧送了一家老小,遂咽不下这口气,便打着一不做二不休的主意,干脆杀了守城主将,以及朝廷派到昌辽堡的父母官,上有人头作证。”
说着,荆候回首面向城门楼上,对着上面一动不动的士兵,吩咐道,“去挂起两人头颅,让两位少将军看个清楚。”
士兵依言转身,只消失了片刻,就又返回,手里拎着什么东西,然后慢慢地顺着城门楼的正中位置,竖起一个长长的杆子,上面用绳索捆绑着两束头发,而头发的下方,则是两个人头,此刻那人头已经不再滴血,大概死了有一段时间,面目变得仿若是蜡像般,散发出的味道,并不太好闻。
可东方不败与墨肱玠两人,还是意思着瞅了瞅那人头,这才又继续与荆候交谈,“荆将军该当听说过,我们每攻下一个城池,必然会留下自己人进驻与把守,原本的士兵会全部遣返原籍,不予滞留。”
荆候仿佛没想到墨肱玠,会突然问到这一点上,他僵硬着身体,麻木又苦笑着颔首,表示早就猜到了,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手推舟道,“遣返原籍也好,没有了征兵,减少了死亡,百姓或许过的更安定些。”至于他内心深处,是如何想法,却没有暴露一星半点。
“不知荆将军若回原籍,要做何营生,来维持生计?这些可有考虑?”
墨肱玠问完一句,东方不败与他一搭一唱,接着问第二句,但就是没表明目的,其实两人也是在试探荆候的意思,毕竟一个对权势都不留恋的人,还是有很大机率表明,他投诚过来的可信度的。
荆候仔细想了想,他当时杀人,也就是脑子一热,还真没有多加思考,更是在听说白国大军接下来,便要攻打这里时,立刻做出了献城投降的决定,识实务者为俊杰,表现的炉火纯青。
这时,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他不禁细想,自己当兵以来,若说毫无积蓄,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大富大贵,也谈不上,撑死了只比普通百姓,好上那么一点而已。他不贪污,不经商,只拿着朝廷所给的俸禄,管着一大家子,勉强够花。
眼下如果真像对方所言那般,被遣返回原籍,还真是麻烦事一桩,他也没有与家人商议过,回去之后,说不定还要遭上一通埋怨,越想越觉得自己行事莽撞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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