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的双亲,小哥儿安静了下来,乖乖回答他的问话。
满意的点点头,东方不败觉得对方挺上道,不需要他废话连篇的帮忙解释,于是,又继续说道,“本座便可以办到。”
那小哥儿也不是一味地听从别人,显然更有自己的想法,他警惕地瞅了眼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亲手报仇的诱.惑那么大,他怎么能拒绝,可是——
想了想,斟酌了一会儿,那小哥儿才冲着东方不败问道,“你们是谁?”
拿出墨肱玠送给他的边字令牌,东方不败将其展示在那小哥儿眼前,问道,“可识得这上面的字?”
墨肱玠站在旁边,见状颇有些讶异,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他又有些忧愁,明明现成的定边侯世子,就在这里,东方不败却要拿着个他的令牌,来与人说事。
那感觉像是,把他这真的束之高阁,却手里拿着个假的,玩的满怀开心,心塞塞的,墨肱玠觉得自己要不高兴,有小情绪了。
不管他怎么想,怎么心存怨念,东方不败都感受不到墨肱玠的情绪起伏,因为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小哥儿认得字,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令牌,就说出了边字。
“认识,是边字。”
那小哥儿说完,迷惑地看向东方不败,不知他是何意。
就听东方不败解释道,“此乃定边侯世子的信物,我等来自边城定边侯府。”他想着,自己没有官身,只能借定边侯府来说一说。
但他虽说的清楚,小哥儿的理解却出了偏差,就见对方直接跪在地方,向东方不败猛地磕起了头,边磕还边说道,“小人见过定边侯世子,请世子为我做主。”
“……”东方不败霎时沉默,他好像没说自己是定边侯世子,这真是神一般的理解力,这误会可大了,真的就站在他一边呢,自己如何假冒?
“……”墨肱玠静静地瞅着,他好像忽然知道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于是,真的定边侯世子墨肱玠,看看假的定边侯世子东方不败,不由自主地想到,一般这种情况,好像是妻子借用丈夫的身份和名头,比较方便行事。
墨肱玠心底极其满意那小哥儿的误解,仿佛如此,东方不败便成了他的所有物,成了他的人。
忍着笑意,假装咳嗽一声,他伸手搭在了东方不败的肩上,小声说道,“继续,果然如东方所言,这场戏不错,嗯,本将看的很高兴。”
东方不败轻轻地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鞋子后底踩在了墨肱玠的脚尖上,俗话说十指连心,其实脚趾也不例外。墨肱玠疼得微微皱了眉,心中暗道,他这也算是乐极生悲了吧?
☆、禹家祸起
东方不败与墨肱玠之间的小动作, 跪在地上的小哥儿并没有察觉,对方几乎五体投地般的匍匐在地上,姿势似恭敬极了,又似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为求得他口中的定边侯世子看一眼。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小哥儿不敢抬首,便又磕了几个响头, 把额头都磕出了包,他边磕头还边说着,“请世子为我做主。”
“嗯——”墨肱玠侧目看向那小哥儿, 以眼神示意东方不败,同时下巴也朝对方点了点,看好戏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东方不败收回作恶的脚后跟,冷哼了他一声, 然后才看向那小哥儿,说道, “你所遇之事不妨仔细道来,本座也好据实以对。”
墨肱玠倒是趁着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迅速收回了自己被东方不败肆虐荼毒的脚尖,并且不适地悄悄在地上点了点, 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两人。
定边侯世子问话,小哥儿自然全都讲了,把前前后后, 左左右右,他父亲和姆父是如何被对方害死,他又是如何被抢来此处,一点一点讲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
这小哥儿本是云安县新沛乡汝平屯人士,父亲是个文弱书生,但只考上了个秀才,就再无寸进,时间的磨灭,让他早已胸无大志,遂平日里只教一下启蒙期的孩子们,收费颇低,赚些微薄薪资度日。
与父亲不同,他的姆父心灵手巧,极其能干,把家里收拾的妥妥贴贴,干干净净。
姆父有空时,会绣些帕子,荷包,鞋面之类的小东西,赚几个小钱,做工虽不说多精细,却也针脚整齐密实。小哥儿从小跟着姆父耳濡目染,自然也勤于动手,喜欢绣这些小东西,还能赚些私房钱。
那一日,他又挎着小包袱进城,里面是他绣的荷包和帕子等小玩意儿,打算拿到常去的那家罗绣坊卖掉。
结果,刚踏进那个罗绣坊,小哥儿就跟迎面出来的爷撞在了一起,于是他不好意思地连忙道歉。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以为面前的爷,大概是觉得没什么,所以挪步一脚迈进了罗绣坊,与掌柜的相看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去了。
很快,这小哥儿就将此事忘诸脑后,结了前次的帐,又把包袱里现成的绣品拿出来,交给掌柜寄卖。然后,他复又买了几样绣线,才急匆匆离开了。
要说人海茫茫,再与对方相遇的机会定然很小,这小哥儿也是如此认为,况且他的欠也道了,是对方对他不理不睬,兀自发呆,也怪不得他私自走掉。
但偏偏天不遂人愿,这小哥儿又一次跑去罗绣坊寄卖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可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却出了事。
他被几个猥琐不像好人的爷困住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日与他撞在一起的家伙,不解对方拦住他,意欲何为,所以这小哥儿甚是警惕。
“是你?”他冲着对方皱眉,不禁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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