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同时也给钱永清找了部功法,少年心性极好,灵感通透,很快练气入体,只是到底是五灵根,无法比得高芸竹的一日千里,日渐精进。
出事的那天,是高芸竹刚晋级金丹期不久,还未稳定下来,她的师尊去了水月潭,取水魄和明月石,打算帮她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做为晋级的礼物。
偏偏就是这个空档,被她的师妹利用,偷袭了正在稳定境界的高芸竹。
强忍着紊乱的内息,还有不受控制的灵力,高芸竹与她的师妹大战了一场,刺破了对方的丹田,却被其他人看到,产生了误会,然后解释无果,又是大打出手。
关键时侯,钱永清突然出现,救走了高芸竹,但其修为只练气五层,还不到筑基,如何敌得过其他内门弟子的追踪,于是在其他众人连手攻击下,空间撕裂,天空崩出口子,他们因此来到了这里。
回忆结束,福至心灵一般,高芸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境竟然提升了,或者说,真正稳定在了金丹期,不再是面临着崩溃下跌。
眼神复杂地瞅着那小哥儿,高芸竹本来抱着敌对的立场前来,却因其瞳眸的与众不同而得了一场造化,她不知该不该感谢对方,但有一点,正如东方不败所说,她着实要去钱家庄办事,从而避开此处。
一方为她之义子,乃是亲人,一方无意间助她心境提升,乃算恩人,如此情景,她唯有两方皆不相帮。
不知他们二人丰富的内心活动和复杂的想法,同来的染一恺,心思就要简单的多,他看到那小哥儿的施虐现场,纯粹觉得太残暴了。要知道,他们杀手折磨人,要人死的手段,那真算是层出不穷了,可这一刻,他觉得要跟这位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啊——”
一声惨叫响起,染一恺头皮发麻,入耳还有滋滋的声音,那是滚烫的烙铁,粘在皮肉上发出的,鼻间仿若还闻到了烤肉的糊味。
东方不败再也看不下去,他扯了扯发愣的染一恺,给了义母高芸竹一个眼神,带头悄悄撤了出去,转向牢房的其他地方。
☆、牢中劫人
三人离开司狱史行使各种虐杀手段的地方, 心情颇有些沉重,东方不败思考着,若放胖掌柜在这里呆下去,很可能会凶多吉少,他得立刻找到对方。
在偌大的牢房里,转悠了一个来回,他们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看到, 角落里团着一个胖子。东方不败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胖掌柜,左右瞧了瞧,此处正好是个死角, 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伸手一挑牢房上面的锁头,他两指之间,露出一根略微粗些的针,正是星尘砂所幻化而成。以此在锁头上挑拨了两下, 很快就将其撬开,东方不败轻手轻脚地开了牢门, 转身朝另外两人比了个手势,便独自闪身走了进去。
高芸竹和染一恺留在门外,一边瞅着牢房里的情形,一边留意整个大牢的过道, 以及其他牢房的犯人,以防发生意外,也算给东方不败望门把风。
悄悄地进了胖子所在的牢房,东方不败侧着脸, 低头细瞧对方的模样,果然是胖掌柜无疑。确定了其身份,接下来就好办了,东方不败伸手欲推醒对方,但只见胖掌柜全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一条一条还浸着些血渍,显然已被用过刑了。
掏出手帕,垫在手里,东方不败推了推对方,小声唤道,“胖掌柜,快醒醒。”
唤了两声,对方没有醒来,他干脆也不垫手帕了,直接伸出两指,在胖掌柜的鼻下探了探,还好有气,估摸着是受了折磨和毒打,一直昏着,才叫也叫不醒。
拍了两下对方的肥脸,胖掌柜若有所觉,但难受地耸了耸眉头,之后又深锁着眉,睡了过去。
东方不败看的哭笑不得,觉得这可怜见的,怕是这趟无妄之灾,受了不少罪。想了想,既然人醒不过来,便直接带走罢了。
他打量了下胖掌柜的周身,衣服碎的跟布片似的,这也没有一个可以禁得住那身肥肉的东西,他连下手抓都没地方,生怕一用力,直接给对方把最后的遮羞布也扒了,届时就真成了剥皮的鸡蛋了。
附属空间里,倒是有现成的东西,可他也不能凭空拿出来,引人疑窦。最后,东方不败转身,向染一恺招了招手,染一恺不明所以地迈进牢房,凑上前。
“何事?”他询问着东方不败,眼睛却看向胖掌柜,见人那惨样,皱了下眉,虽没有生出几分同情,但也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若今日他们不来,再隔两天,估计这胖掌柜就小命不保了。
“借你腰带一用。”东方不败直接回道,他是看上看下,觉得没什么可以使的,就把目光打到了在场唯一一位爷的身上,染一恺出来时,腰上不巧正好系着一条布带。
手往腰上一护,染一恺瞠目结舌地看着东方不败,颇是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话语,结巴地说着,“你——你用我腰带做什么?”
东方不败冷然地瞥了他一眼,示意对方看胖掌柜,并且反问道,“不用腰带,你来背他?”即使是恩人,要救对方脱困,他自己和义母高芸竹也是断然不会背着对方出去的,以己度人,他以为染一恺纯粹跟来看热闹的,也未必肯亲自背人。
染一恺忽然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东方不败的眼神,有威严有杀气,而是想着让他背人的话,他是定然不能干的,所以别别扭扭的,染一恺转了个身,解下腰带,递于东方不败。
并且,他还苦大愁深地瞄了眼胖掌柜,觉得自己牺牲的有点大,真是好奇心杀死猫,他就不该偷偷跟上来,想了想同胞小弟对他家主子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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