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还从篮子里头往他们后面的马车扔东西。
秦筝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吓了一跳,这阕城人这么恨叶炎?不会以后水里都有可能被下毒吧?
她偷偷瞄了叶炎一眼,却不敢说出来,担心被揭穿了,叶炎难过。
叶炎放下手中的书,侧耳听了一会,见秦筝那小眼神儿里头既有担忧又有几分怜爱,顿时到底明白她想到哪儿去了,“不是这样的。他们欢迎我们呢。”
“你别胡说了,都扔东西了。”秦筝压根就不信。
叶炎敲了敲桌面,发成厚实的硁硁两声,说:“那你探出头去瞅瞅,小心点。”
秦筝将信将疑地探出头,本来有规律地扔东西的老百姓们一见秦筝探出来的小脑袋,尖叫了几声,越发疯狂地往秦筝方向扔东西了,秦筝赶紧缩回来,太可怕了!!!
不过她见叶炎嘴角含笑,心情很好,便又等了一会,外头没有扔东西的声音了,她才又探出去,却听到一些老百姓大着嗓门交谈着:“我今天带了家里最好的大白菜给叶小将军了,你说会不会叶小将军吃不够?要不明天我再带点?”
“白菜算什么?我带了前几日特意换的羊腿,足足有你这腿大,小将军肯定喜欢!”
“还有我,我特意从商队买了最为新款的头花,包了好多层,生怕扔过去压坏了。”
“你扔那娘们兮兮的东西做什么?配不起小将军的英雄气概!!”几个人的声音里头带着不满。
“哎呦,你们笨呐,没听到么?小将军这次领着小将军夫人一起过来的,咱们得镇住她,别让她欺负咱们小将军了!!!咱们可是娘家人呐!!!”
“啊,你说得有理,等着,我再去拿点!别让小将军被人看扁了。”于是乎,很多人挎着篮子往外头跑了。
秦筝傻眼了,这阕城人是傻缺么?!!!!
叶炎笑而不语,秦筝心中滋味却有些难以赘述。咋在他们眼里,自个有点像强抢民女的恶人呐?
到了叶家府邸,叶炎在门口下了马车,秦筝直接坐着马车进了后院,领着宫嬷嬷开始收拾东西了。
虽然到了如今已是开始入秋了,可是阕城今日温度颇高。
等大致规整了带过来的大致物件,安排了小男孩的住处以及伺候人的住处,秦筝浑身黏糊糊的,这里虽然有些缺水,但他们院子里头有井,可以直接打水来用,便吩咐丫鬟们赶紧烧水,她好去洗澡。
等秦筝洗过后,便穿着中衣躺在了床上想歇着,谁知总觉得屋子里头有点闷热,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一般,没啥用啊,只能坐起来,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一脸不快地唤了宫嬷嬷进来。
宫嬷嬷见秦筝难得耍小孩子脾气,微微一笑,倒是比平日里更柔和了声音问:“夫人怎么了?”入乡随俗,阕城人都喊的叶炎小将军,宫嬷嬷自是唤着秦筝夫人。
“热啊,嬷嬷,有没有冰?”秦筝苦巴巴地揪着宫嬷嬷的衣袖问。
宫嬷嬷摇头,“奴婢并没有找到冰窖。”
“啊!那怎么办?”秦筝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无数只苍蝇了。
宫嬷嬷想了一会,“外头的院子有一方向倒是凉快一些,不若您到那儿去躺会?奴婢见库房里有张凉床,您看如何?”
若是在京城中,秦筝定然二话不说拒绝了,可这是在阕城啊,连冰块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叶炎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等她回来,说不定她就热化了。
“行,听嬷嬷的。”
秦筝舒服地躺在凉床上,笑眯着眼睛,就着睡意,“嬷嬷,你也去歇着吧。”
睡梦中,秦筝感受到了一股微热,推了一把,热意突然消失了,秦筝满意地在睡梦中哼哼了两声,可过了一会,身后贴上了一股微凉,这微凉倒是让秦筝爱不释手,不由得贴了上去。
这股子微凉竟然不太听话了,不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怀里,还会到处乱跑了,跑到了她的小腿处,顺着洽意的晚风和院中树叶的细碎响声,从小腿处往上头轻点着,小跑着,似乎在与自个捉着迷藏。
过了一会,那凉意竟然落在了两腿间,秦筝蹙眉,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却见叶炎那俊美的容颜和深情炙热的双眸里头竟然泛过一丝亮光,引得秦筝心柔软了几分,却又颤了颤,不由得讨好一笑。
“夫君。”秦筝柔柔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叶炎低低轻喘着,“嗯,是我,这里不冷么?”
“不冷。”秦筝如此回,一阵风吹来,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往叶炎怀里钻了钻,叶炎见美人主动投入怀中,自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嗯,那我们做点大事吧。”叶炎似诱哄般,含糊不清地道,“你答应过的,我说了算的,许多,大事。”
一股湿热。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好似绵绵细雨般融化了秦筝的身心。
院落中,广大的凉席上,天为盖,只院落里的花草树木为证。
高低交织的声音构成了最为美好的乐章,时而若泉水滴流,时而如瀑布奔腾,节奏明快有致,人影交错多姿,天鹅般昂颈娇吟。
凉床上留下了几道细密的划痕。
一双玉手紧紧拽着。
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住了,不由得脱力。
翌日,秦筝却在屋内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