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黑漆的眸子锁定在她脸上,视线像温柔的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的眉眼,鼻子,嘴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无声的风从耳边掠过,带动起一缕发丝贴在嫩白的脸颊上。
痒痒的。
盛卷卷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脸都看不清了。
朦胧间,只听见耳边一声低低的喟叹:“怎么一见我就哭?”
“混蛋…”
盛卷卷吸着鼻子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想去擦眼睛。
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贴上了坚硬宽阔的胸膛。随即,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略凉的手指挑开那缕不听话的发丝,挂在耳后。
与此同时,一个吻落在了眼角,轻柔的吮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咔嚓。
摄影师及时抓拍了这一幕。
英俊的男人拿着捧花的手揽在女人的腰间,低头亲吻着她,女人带泪的笑和腰间的花一样灿烂盛放。
“嗯,混蛋回来了。”季策抵着盛卷卷的耳根说道,一字一顿,低沉如鼓,敲在盛卷卷心上,轰隆作响。
周围的尖叫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将盛卷卷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她还没有忘记身在何处。
她红着脸想推开季策,手贴在他胸口想使劲,就被他牢牢按住,掌心传来他的心跳震动。
“想不想我?”声音沙哑,尾音压低,季策带着笑问道。他对周围的动静视若无睹,眼睛里只有这个想的心都发疼的女人。
“你快放开,还在别人的婚礼上呢……”盛卷卷不想当众回答,缩着手催促他,周围的哄笑声让她耳尖都红透了。
这个人怎么一回来就不正经,连场合都不分了。
“嗯?”季策挑着眉发出性感的催促音,他依然牢牢的压着她的手,逼迫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想不想我?”
眼看着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季策一副“不说想我就别想善罢甘休的模样”,盛卷卷咬着唇,睨了他一眼,小声道:“想。”
话音刚落,温热干燥的唇就压了下来,一个深深的吻瞬时夺走了盛卷卷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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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甜甜发来好多张她和季策的照片,调笑她:“在我的婚礼上撒狗粮,丧心病狂啊!”
盛卷卷窝在沙发里翻着照片,时不时发出吃吃的笑。
“看什么呢?”
刚洗完澡,季策擦着滴水的发梢走了过来。
“看你是怎么丧心病狂的。”盛卷卷用了甜甜的原话,随后她抬起头,视线立刻被吸引了。
季策洗完澡,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光裸的上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令人移不开眼睛。
他不知道盛卷卷在说什么,附身凑了过来,湿发碰触到盛卷卷的脸,发梢的水顺着她的锁骨隐入睡衣里。
盛卷卷忙笑着躲开,用手拉开领口,嗔道:“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季策的视线顿时从手机里移了过来,他眼神暗了暗,手指就攀了上去,在细细的锁骨上摩梭着,口中还说:“哪儿湿了,我看看。”
盛卷卷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挺起了胸脯,揪起领口向上提了提:“你看啊。”
“没有啊。”他口中一本正经的说着,视线和手指却都不怀好意的从锁骨向下移。
睡衣宽松有弹性,领口被拉开,白嫩的肌肤藏在阴影下,更加诱人。
盛卷卷还在抱怨:“哎呀,就是这儿湿了,你摸不到吗?”
“是吗?”季策漫不经心的回着,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从睡裙下摆中钻了进去。
等到盛卷卷察觉不对,反应过来时,上下已经全在季策的掌控之中了。
她缩着身子,倒吸着气吼道:“季策,你摸哪儿呢!!”
见她如此后知后觉,季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是你让我摸摸哪儿湿了的,我还没摸到……”
盛卷卷这才发现他的语调都变了,低沉性感,挑逗意味十足。
“你下/流!”
“这就下/流了?”季策贴着她的耳根,气息不稳的调笑,手却一直没停,灵活的揉捏着。
从下而上的一股电流直接把盛卷卷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她蹬着腿想躲开,却被强势压制住。
季策低笑:“嗯,的确是湿了……”
“……”
被用实际行动教育什么叫真正的“丧心病
狂”后,盛卷卷浑身酸软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眼角眉梢全是餍足的男人,她气不过,狠狠咬上他的颈侧,在原有齿痕的基础上又留下一个新鲜的压印。
“嘶……”季策倒吸口气,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谋杀亲夫啊?”
“啊呸,你算哪门子亲夫?奸夫吧……”盛卷卷顺势张开嘴,气哼哼的道。
季策回来一个月了,已经完全看不见刚回来时的小心小意,又重现大尾巴狼的本色了。
盛卷卷很不满,时不时就能想起来甜甜说的“再不结婚就该分手了”的言论,总忍不住想刺一刺他。
她好怀念刚回来时,毫无保留释放着爱意的季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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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策在国外的治疗原定计划是为期两年。
母亲的死亡真相,时隔二十多年重新被翻开,这个巨大的刺激,季策根本无法承受,陷入了自我否定中。整个人崩溃到一个月瘦了三十斤,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后来瘦的只有一百斤。生理状态和心理状态都严重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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