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待商榷了。
他不动声色,夸了一句:“很好看。”
盛卷卷调皮一笑,伸手去挽他的胳膊,两人快速出门。
一路上盛卷卷拿着手机给季策读搞笑段子,自己笑的前仰后合,好像一个哈哈精。哈哈着到了她公司楼下。
盛卷卷收起手机,对季策挥挥手,跳下了车。
“等一下。”
季策突然出声叫住她,随即也跟着下车走过去。
盛卷卷身体有些僵,她站在离他一步之外的地方,笑着问:“怎么啦?”
季策默不作声,上前一步拉过她撞进自己怀中,搂紧。
就这一个无声的拥抱,让盛卷卷丢盔卸甲,鼻头酸涩。
此时此刻,她从内心感谢季策的温柔,没有追问,没有戳破,没有撕下她伪装的面具,最后还给了她一个拥抱。
“一般我说过的话,不会再重复第二次,今天破个例。”季策搂着她,声音不大不小,挟着风声送进耳朵,“我说过,不管你之前在想什么,现在和以后,都只能想我。”
冷风瑟瑟,从耳畔吹过,给这句话加了丝寒意。
盛卷卷捏紧了手心,每一秒都十分难熬,生怕季策下一句就给她一个最终宣判。
“所以,现在是在想我吗?”
季策抬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低声轻问。
等来这么一句话,盛卷卷感动的几乎要流泪,她忙不迭的点头。
“好,那我再说一句话,你要记住了。”季策突然正色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强装笑脸,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瞬间,一股热流从心尖滑过,盛卷卷的心抖了抖,酸涩难当,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季策叹息一声,替她擦泪,认真道:“但是我希望,你的哭和笑,只是为我,只为我。明白吗?”
泪眼迷离,盛卷卷看不清季策的表情,只能重重的点着头。
“你可真乖,说哭就哭。”季策无奈笑道。
抱着季策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前哭了一场,缓过劲后,盛卷卷才惊觉场合不对,走过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对不起。”盛卷卷吓一跳,忙撒开手,揉揉鼻子,瓮声瓮气的道歉。
“我真是怕了你了,这么能哭。”季策揉揉她的脑袋取笑,“快上班去吧。”
盛卷卷羞赧不已,对季策挥挥手,快速跑进大楼里。
开车去公司,一路上季策的嘴角就没有再扬起来过。
他有八/九分可以确定盛卷卷和陈绪并不是正常的兄妹感情,陈绪看盛卷卷的眼神,明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至于盛卷卷,他倒是有些看不透。
昨晚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感觉的出来她对现在家庭的十足眷恋,以及对陈绪这个一起长大的哥哥的依赖。
至于依赖背后有没有更多的感情,他暂时不做他想,毕竟盛卷卷对自己的爱恋,他不可能搞错。
他不想去深究,不想挖出些什么来让自己为难,更多的是从盛卷卷目前的状态来看,还没有做好坦诚以待的准备。
他愿意给她时间。
不过既然盛卷卷已经被他盖章圈定,那谁也别想分走她一根头发。
节前人心涣散,除了管理层忙的要命,小职员基本都处于放飞状态,全员讨论元旦假期去哪里玩。
季策一上午都在见人,签字,开会。
因为那两张照片的出现,两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昨晚杨炎在公司公开了季策和于蓉蓉的那张,公关部和网管都炸了,连夜设计出好几套应急方案,等着季策过目。
季策一直忙到中午才有空去见周路。
周路说查出来于蓉蓉定期出门是去哪里了。他用了点手段,拿到了于蓉蓉的行车记录仪。她自杀前三天的记录全在。
“你肯定猜不出来她去了哪里。”周路冷着脸,嘲讽一笑。
“你别告诉我,是去我家了?”季策被他笑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设想如果是真的,他立刻搬家。
“华泰。”周路没有卖关子,给了他答案。
“华泰?”季策确实没想到,紧跟着问道,“去见谁?”
周路摇头,有些不甘心:“她每次都把车停在华泰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在商场里逛一逛,最后在一楼的一个监控死角里消失了。”
“看来有人对华泰的熟悉程度超出我们想象。”季策思索着,又问,“她肯定走不远,附近监控查了吗?”
周路递给他一个优盘:“华泰附近有一个老小区,监控不全,物业也形同虚设,费了我半天劲才查出来,于蓉蓉在这个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她每周都是回这里住一晚。这里是她单元门下的监控录像,每次的确是她一个人来,一个人离开的。”
“就这样?不是去见谁?”
“目前线索就在这儿断了,楼里没有监控,打听了邻居,也都说没发现过什么异样,这间房平时确实没人住,只有于蓉蓉一周过来一趟。”
季策摇摇头,又是无用功,感觉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让人不爽。
周路捏了捏眉心,同样不爽道:“暂时先这样吧,为了查你这点破事,差点没累死我,元旦我要带勺子出去玩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去哪儿?”
“你那么多花样还问我?”周路揶揄他。
“滚。”季策给了他一脚,不过倒是有些心动。之前听盛卷卷说要全家一起出游,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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