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涂商转回身,小跑着跑回了宿舍。
考试从周五下午,持续到周六上午,温沐溪周六回家,吃完午饭,倒在床上就睡,一直睡到晚饭还没醒。
温景鹏从外面回来。
温妈把饭菜端上桌,招呼温宁出来吃饭。
“你姐呢?”温景鹏问温宁。
“她刚考完试,在房间睡觉。”温宁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拿起筷子。
“叫她出来吃晚饭。”温景鹏道。
温宁放下筷子,起身要去,被温妈阻止了。
“让她睡着吧,她什么时候醒,我再重新给她做。”
温景鹏皱眉:“不要太惯着孩子了。”
“都说是孩子了,孩子不是留着惯的,是留着干嘛的。”
“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她现在一直睡到半夜,夜里怎么办?”
“你都没看溪溪回来的时候成什么样了,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她现在困着,多睡会怎么了?”温妈难得强势一回,死活不答应让温沐溪出来吃饭。
温宁本来缩着肩膀,生怕战火烧到他身上,猛然听到温妈说“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忍不住想笑。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难受。
温沐溪在房间里听到动静,起了床,穿着拖鞋走出来。
坐在餐桌前吃饭。
空气安静下来,温爸温妈两人都不再说话。
温妈吃完,放下筷子,回了卧室。
温沐溪胃口也不大,吃完后起身就要收拾碗筷。
“你跟温宁出去散散步,连带着再吃点小吃。”温爸掏出一张钞票给她,“高三虽然累,但还是注意日夜别颠倒了,不然晚上失眠更难熬。”
他从一架上拿过围裙,蓝格子围裙套在白衬衫上,有种居家男人的味道。
虽然温景鹏不是,他是□□霸权大男子主义者。
“好。”温沐溪接了钱,去卧室换衣服。
然后跟温宁两个出了门。
包里的手机叮铃铃地响。
为了防止温景鹏抓包,温沐溪回家前自然把卡换回了老式手机。
“溪溪,我跟我哥准备去金山KTV唱歌,你要不要过来呀?你现在在干嘛呢?”电话那边,宋婉兴奋地问道。
“我正准备跟温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那正好,赶紧过来啊!一定要让麦霸也过来!”
“嗯,好。”
温沐溪挂了电话。
“你看咱爸乖乖去刷碗的样子,把我们支出来,待会不知道怎么跟咱妈求饶呢。”温宁道,“待会那100块钱,我的50不花,只花你的哈,我要去吃桂花鸭肠,我还想吃炸鸡,我们省着点应该够吃的。”
“50块够两个人吃鸭肠和炸鸡的?”温沐溪想要去揪他耳朵,“一毛不拔,反过来还想敲诈我?”
温宁笑着跑开了,冲她做了个鬼脸。
“谁让你是姐姐,你不吃亏谁吃亏?”
温沐溪上前一步,把他往路边拉一点:“我们先不去吃了,刚才宋婉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唱歌。”
温宁立马瞪大眼睛:“你说谁?宋婉?”
温沐溪点头。
“我不想去了。五十块钱回来别忘了给我。”他转身往回走。
“别呀。”温沐溪把他拉回来,“你宋婉姐姐就喜欢听你唱歌,你不去怎么行。”
温宁还要走,被温沐溪拖着,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最后放弃抵抗,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了。
温宁当年也也是KTV一麦霸。
所谓麦霸,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歌唱的好,霸着麦克风不放,一种是歌跑掉,但仍旧霸着麦克风自我陶醉。
温宁当然是第一种,不,是第二种。
跟温沐溪和同学出去唱倒也无所谓。
偏偏宋婉特别喜欢听他唱歌,点了若干首歌让他唱,逼着他唱完,然后在下面听着跑调的歌笑得花枝乱颤。
大无畏的麦霸·温宁,第一次感觉到了跑调的可耻。
苦练了唱功之后,再次站在KTV的时候。
宋婉笑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他一脸懵逼地把歌停了。
然后宋婉把手机放到他耳朵边。
那里面是他上次唱歌的录音。
“温宁弟弟,你怎么每次唱歌跑调的方向还不一样呢?上次往东边跑,这次改往西边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