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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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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爱的背面从来都不是恨(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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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和许莫然。

    “抱歉,我……”我刚要拒绝,但抬起头看到秦子阳时,他身上散发的冷然气息却让我心头一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眼里的决心竟然让我无法说“不”。

    “我代她喝。”许莫然也站了起来。

    “我敬的是你们,而不是她,代替似乎说得不妥吧。况且,许总,不是什么都可以代替的,代替的东西终究不会长久。”秦子阳沉声道。

    许莫然的脸色忽地一变,瞬间又恢复了平静,看向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看来这杯酒是无论如何也得喝了。秦子阳,你当真想看着我胃出血,或者是脏腑被酒精灼烧而入医院你才甘心?还是说……你在等我,等我开口求你,等我开口说软话……

    我举起酒杯,刚沾到嘴,手中的杯子便被夺了去,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子阳。

    他的面色沉得吓人,好似那个正被逼着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他看着我,狠狠地看着,但什么都没说。

    在座的众人谁都感觉到了这不平常的气氛,整个房间都沉寂了下来。

    “我有急事,先走了,这杯酒苏小姐还是留着以后再喝吧。”说完,他回头冲众人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走了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一时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许莫然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些。

    我坐下来后,默默地吃了几口菜,任凭张检、陈局他们怎样闹着气氛,我依然吃得食不知味,觉得异常疲乏。

    秦子阳,他到底没有逼我喝下去。

    饭局结束后又虚与委蛇地应酬了下,众人就拖着一身的疲累散了场。

    申秘书等了半天,见我出来急忙凑了上来,刚想跟我说什么,却看到许莫然走了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上。他整个人一愣,刚要出口的话硬是给塞了回去,但那嘴还张着,于是形成了很诡异的样子,那半张着的嘴差不多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念锦今天有些累,我先送她回去。”许莫然揽着我,淡淡地冲着一旁的申秘书说着。听起来像是征求的话,实际上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过申秘书也不可能去拒绝,在呆愣了几秒后,他立刻堆上了笑脸,忙点头哈腰道:“没关系没关系,累了多休几天也行。”

    “谢谢。”许莫然冲他微微一笑。

    “许总太客气了,呵呵。”申秘书说完看向我,关切地道:“怎么这么累,在里面被灌酒了?”

    “没有,可能昨天没睡好。”我没有多说,我已经疲累到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申秘书看了我几眼,便不再说什么。

    在等着许莫然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我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停车的地方,那辆熟悉的捷豹已经不在了。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这夜晚的风有些凉,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直响。

    过了一会儿,许莫然才把车开了过来。我上了车,他给我系好安全带,一路沉默着到了小区门口。

    “要不要我另外给你找个住处?”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想了想仍是摇了摇头。既然这个地方他可以买下来,那么换一个地方只不过是费二遍事而已,依照他们的财力,多买几处房子就跟一般人买衣服一样简单。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你知道的,那个号我从不关机。”许莫然认真地交代着,那双早些年看起来像是小鹿一样晶莹剔透的眼这一刻还是那么亮,只不过里面隐约多了一丝轻愁。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许同志,要记得,你可是比我还小。”我打趣一般地说道,有些受不了许莫然这副表情。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看到,会觉得心里很沉重,而我就像是陷入疲倦期的人,只想平静地过日子,至少是在某一阶段,平静是我最需要的东西,我需要利用这些时间来沉淀一些事、一些情,以及心里那时不时就会跳出来的似乎能把人吞没的巨大的荒芜感。

    心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是空的,这个地方,需要慢慢地平复。

    他听了我的话没有吱声,只是认真而严肃地看着我,最后低下头,重新拧动车钥匙,也不再看我,“注意安全。”他说。

    我看着他的侧脸。拥有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侧脸的许莫然,一直都是这样绅士,从不过分威逼,小心翼翼却又恰到好处。

    “嗯,我会的。”其实我想开口问问他那个所谓“未婚妻”的事。虽然我知道是假的,可是那一刻、那一刹那,许莫然说这番话时的神情却是那样的让人无法忽略,让人很难单单把它当成一个笑话。

    但此时此刻,看着这张侧脸,这张有着完美线条却隐隐紧绷着的侧脸,我却无法开口,最后只是道了别上了楼。

    电梯门刚开,我就看见等在楼层里的秦子阳。他穿的还是今天在vip包间里的那件黑色西服,只是领带已经敞开,随意地挂在那里,整个人比在宴会上多出一丝不羁,人又高又瘦的,比我走的那段时间要瘦得多,长长的影子在灯光下汇聚成一个点,换个方向又忽然被拉伸开。

    莫名地我就想到了以前在美国的日子……

    那次是去看一场钢琴演奏会,是郎朗在纽约的表演。我给他打电话,但因为他在开会中,所以一直关机。我手中握着两张音乐会的票,犹豫再三决定一个人去。因为走得匆忙,只留了一张字条压在平时他常用的写字台上。

    也不知怎么的,那天他回去后就没在那写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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