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待心情平复才掀开被子,看着依然臃肿的左脚,眉心慢慢收拢,小心翼翼的把腿放下来,刚踩着鞋就疼得倒吸气。
去浴室的路上,他几乎都扶着墙,左脚不敢用力,走得很慢,却没弄出什么动静。洗脸刷牙什么的都还容易,偏是洗澡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长时间单腿站立,让他的体力快速流失,没多久脸上就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和虚汗,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他甚至庆幸那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不再跟前,就没人看得见他现在的样子。
洗个澡洗到头晕眼花,对他来说也是头一回,嫌穿衣服太麻烦,就把浴巾围在腰上准备回卧室,才拉开门就看见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女人。
见他用那种防狼的眼神看自己,她急忙摘下耳机解释。
“我是来上厕所的,你可别多想。”
解释完,目光从他滴着水珠的头发移到偏窄的腰部,就差点被那几块腹肌弄得挪不开眼。
“你在看什么?”
被她极具侵犯性的目光盯得起鸡皮疙瘩,他捏着拳头,声线中藏着几分怒火。色字当头的余曼,被这声质问拉回现实,急忙摇摇头故作镇定的垫着脚往里看。
“卫生间,你还用吗?”
那种黏在身上的不适感消失,握住的拳头也下意识的松开,他拖着受伤的左腿,挺着脊背给她让路。
看他左摇右摆的动作,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急忙收起手机跟过去,刚打算扶他一把。谁知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故意往旁边让了让,害她扑了空。
傅卿言是想躲开她,没成想用力过猛,害得自己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有往地面倾斜的危险,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墙,却被她手疾眼快的抱住了。
“你能不能别逞能啊!”
她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但那是有前提的,有的时候自以为是,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确定他不会往下倒,余曼轻轻放开手,转而打算搀扶少爷的胳膊,但是她才把手抬起来,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不知道是他今天没把浴巾扎好,还是他刚才的动作太大,也可能是她不小心勾到了浴巾边缘,整块浴巾当着她的面落下去。
“……”
第一次发生这种尴尬的状况,俩人都有些懵,尤其是他,已经怀疑是她故意扯掉浴巾,害自己出丑的。
“这是个意外,和我没关系,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解释完,她闭着眼蹲下去把浴巾捡起来,一脸嫌弃的把头偏到旁边,摸索着帮他挡好不该暴露的部分。严格来说,除了那里,他身上的每个地方,她都能报以欣赏的态度去欣赏。
被人当成色狼后,她连欣赏的心情都没了,暴力的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架着他回卧室,等把他撂到床上才撒手。
“我等会儿去给你端杯水进来放着,你晚上别到处跑,去卫生间的话,给我打电话,我睡得晚。”
“你又在熬夜?”
迎着他责怪的眼神,她皱着眉头一脸懵逼。
“这个,是重点吗?”
说到这,她发现自己又在对牛弹琴,急忙把话拐回正道。
“算了,我还是不和你浪费时间了,晚上如果要去卫生间,叫我一声,我应该能听见。”
在楼下烧水的时候,她深刻的检讨了自己将才的行为。
“缺心眼,你就是缺心眼。为什么要帮他,等他多摔几次,摔疼了,看他还敢不敢给你甩脸子。”
这样想着,她觉得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袖手旁观,气死那个欠虐的男人。
☆、报复
第 14 章
常言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头天晚上才把flag立好的女人,第二天清晨就被现实啪啪打脸。
“你还要什么,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腿脚不便的傅卿言坐在躺椅上,低头看了眼摆在小桌上的东西,气定神闲的说。
“暂时就这些,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听到最后三个字,她想出门把手机扔了,今天少爷像故意找茬似的,先让她泡茶,茶端上来他又说想喝牛奶,牛奶喝了两口又换成温开水……
物质需求得到满足后,少爷开始追求精神享受,让她去找书,又不肯说想看什么书,害她一直做往返跑。
咬牙切齿的女人攥着拳往外走,刚拉开门,听见他轻飘飘的声音。
“你要是关机或者故意不接,后果自负。”
正有此意的她听到他的威胁,不免面色一僵,想倒回去打人。
一上午时间,她都在公寓里乱窜,终于有了机会休息,才看一集日剧,闹钟又提醒她该去厨房做饭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完成午餐,她擦干手打算盛饭上楼,手机开始在兜里震动不止,熟悉的号码,熟悉的语调。
“我下楼吃饭。”
站在厨房的人,轻轻垂下眼帘,闭上眼神吸了口气,拼命压制心里四处乱窜的愤怒。
“我这就上去。”
毕竟是金主,这年头,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想着少爷的钱和脸,她觉得可以忍!
扶少爷下楼的时候,她大气都不敢喘,害怕一个粗心大意,导致他成为残障人士。
“下午我出门遛狗,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表情似乎有些委屈,转瞬间,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她眨眨眼怀疑自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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