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这个拐卖团体遍布整个杭城,十分嚣张,做这行已经有很多年了,几乎每年都要丢不少孩子和年轻女孩。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原来是留学回来的大学生。在国外读的神学院,外祖父曾是旧杭城的教堂的一名牧师。
母亲是一个慈悲的人,善良、美丽却柔弱。楚溪说她因为信仰和母爱而强大,但是姜秋却觉得,信仰崩塌的时候是最为痛苦的。
楚溪想起来他笔记上没有给她看的东西,轻抚他的后背。他们去了老教堂,把他外祖父的遗物里有关姜秋母亲的东西寻了出来,楚溪以为他会带走,但是姜秋只是翻看了一番,只留下了两张照片。
泛黄的照片上有个清秀温婉的女孩,估摸着只有十八岁,楚溪看着,特别像卸妆从良的魏潇。
但是那种平和的气质,魏潇是一点都没有的。
“姜秋妈妈很漂亮,所以姜秋也这么好看。”楚溪低头看着照片,“谢谢妈妈把姜秋养得这么好。”
这么温柔善良,如今也安静平和。
“你啊。”姜秋握着她的手,揉搓着,“真想让她看看你,她一定很喜欢。毕竟我有这么优秀的妻子。”
“她会看到的。”不管收到了多么不公正的待遇,还是希望逝者安息。
这次杭城行,可以说了却了姜秋的夙愿,也让楚溪有了不少的体会。
——并激发了她的创作欲。
楚溪在大学基本是搞学术研究的,跟黄珊不同,她很少写除了论文以外的东西,这次她脑子里有了点子,拖黄珊从大学图书馆借了不少编导戏剧类的书籍,把姜秋的书房打扫一下便霸占了。
她一边学一边写,姜秋不知道她在写什么,这次真的十分投入,废寝忘食。书桌上堆了一摞书和喝剩下的速溶咖啡,楚溪忙着做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其他事情,姜秋就沦为其中之一。
在她创作期间,没有和他一起睡。
楚溪几乎是没怎么休息地写了一周,终于心满意足地保存文件,合上电脑。窗外已经是深深的黑夜,已到深秋,楚溪为了头脑清楚来了落地窗,正所谓秋高气爽,外面的天空上能看到些闪烁的星星。
楚溪伸伸懒腰,准备回屋睡觉。她一般太困就在书房的沙发上对付一觉,自己的屋子也因为经常不睡而有些冷清的感觉,楚溪躺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姜秋指定是睡了,她这才想起来这一段时间一直冷落了他。
“睡醒再去哄哄他吧。”楚溪念叨着,合上眼睛做睡眠准备。
凌晨五点,楚溪睁着眼睛,打开手机看到时间,猛地坐了起来。
这几年的合理的作息规律被打破,楚溪又失眠了。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又躺会去企图睡着,这次直到七点也没有困意,楼下有了些动静,应该是姜秋起床了,楚溪穿着睡衣跑下楼,果然是他。
姜秋把做好的早饭放在桌子上,盖好保温盖,回头便看到楚溪双眼布满血丝地看着他。
“写完了么?”姜秋用手指敲敲桌子,“记得吃饭。”
“老公...”楚溪撒娇的时候就会这样叫他,声音有些沙沙的,“你今天别去了,陪我待会。”
“现在知道要我陪了?嗯?也不睡觉,也不吃东西,你是永动机吗?”姜秋轻皱着眉头,数落着她,楚溪听了瘪瘪嘴,眼睛里居然有眼泪在打转,姜秋便不讲了,把她抱过来,“写完就好好休息,我在家陪你。”
楚溪的眼泪立刻消失了,搂着他的脖子,“你真疼我。”
姜秋拍拍她,“先吃点东西吧。”
楚溪没有什么食欲,她现在觉得头昏,想睡却睡不着的感觉,持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