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到场并不介意。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想要作上一作的,反倒是陆林风。
陆林风有些烦躁,他扯了扯领结,说:“行了,来也来了,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咱们和我妈还有她新老公打个招呼,我带你吃烧烤。”
在夏晗晗这,吃烧烤的诱惑力比吃任何东西都大,她马上点点头,很是乖巧的样子。
陆林风想,她这副模样不知骗了多少同学,把她当成和善可欺的乖乖女。
他站起身,刚走几步,又想起夏晗晗一个人在这坐着,人生地不熟的,想想都无趣。遂转回身,拉起夏晗晗,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卫生间。
夏晗晗眼睛瞪得老大:“你们男生去卫生间也要成群结队吗?”
陆林风对这个问题哭笑不得:“想什么呢,我怕你一个人呆着没意思。”
夏晗晗倒是不觉得没意思,但既然陆林风已经把她拉了起来,那她也愿意活动活动筋骨,陪陆林风走一趟。
不远处沈夜白刚刚进入宴会大厅,早一个中年男人迎上去拍他后背:“夜白,你果真来了。”
他点头叫了声“三叔”,随即,他好像看到一抹粉色身影从前面过去,像极了夏晗晗。
沈夜白没说什么,径直追随那抹身影而去。
留下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从他胸前别的装饰来看,这位显然就是今天的新郎官了。
陆林风和夏晗晗,都不是很认路的人。他们按照指示牌寻找卫生间颇费了几番功夫,陆林风作为一个半大不小的人,不太好意思问人卫生间在哪,至于夏晗晗,就更不好意思了,问女卫生间还行,问男卫生间算什么事。
两人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男卫生间,陆林风冲了进去,夏晗晗独自在走廊尽头处等陆林风。
她今天来参加婚礼,不好穿得太素静,此刻包裹在粉色衣服下,倒叫她有点不自在。她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子。忽觉前面有人朝自己走来。抬头一看,竟是沈夜白。
沈夜白还是那般黑衣黑裤打扮,像是刀鞘包裹住凌厉的刀。
“你怎么在这里?”
“亲戚结婚。”沈夜白说道。
“亲戚”这个词明明很寻常,从沈夜白嘴里说出来,却具备一切不寻常的因素。如果不是他说出“亲戚”这两个字,夏晗晗真的以为沈夜白生来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真巧,我陪朋友来。”她看着陆林风已经从卫生间出来,向她这里走来,“我们就要走了。”
“嗯。”
夏晗晗心里怪不忍的,她才刚看到沈夜白,不想就这么离开。可陆林风今天心情又不是很好,于是她说:“我们先走啦,晚上去找你。”
沈夜白点头。夏晗晗和已经走到他身边的陆林风离开。
陆林风边走边说:“他谁啊,看人冷飕飕的。”
“我同桌。”
“行啊,现在的同桌比以前同桌帅气啊。”
陆林风和夏晗晗,在初中的时候坐过一段时间同桌。他们班级座位是按照成绩排的,后来夏晗晗理科成绩不好,影响了总成绩,便和陆林风分开了。
“还行还行,稍微帅气了那么一点。”
陆林风本是引夏晗晗夸自己的,谁知人家大大方方承认新同桌比旧同桌帅的事实。他摸了摸下巴:“夏晗晗,你变了,你以前说我是最帅的。”
夏晗晗拉下他胳膊,仔细端详了他的面容,摇头道:“我以前说过这话吗?”
“说过!”
“其实,我那时候有点近视,现在好啦。”
他们一路说笑到宴会大厅,陆林风抓住了林静云和他新老公身边没人的间隙,拉着夏晗晗上去打招呼,说自己先走了,票是今天下午的,回去还得上课呢。
林静云的新老公也是中年男人了,他风度翩翩,和林静云站在一起,倒有几分般配的感觉。他劝了陆林风两句,见陆林风去意已决,便只是笑,不再说话了。
林静云点头:“也好,你走吧。回去给你爸带个话,告诉他,他不欠我。”
陆林风听着蹊跷,他印象中,父母相爱十六年,只是今年邂逅了个大商人,才把他爸甩了,怎么还说他爸都不欠他妈?要欠也是他妈前他爸吧?
他稀里糊涂地点头,稀里糊涂地和夏晗晗出去。他们打车,司机问他去哪,他说去实验中学吧。
实验中学,是他们的初中。
这天是周末,实验中学周围很是安静。陆林风和夏晗晗下了车,他长舒口气:“回到母校了啊!”
他们去了实验中学旁边的小东烤串,以前陆林风和他的狐朋狗友没少在这吃,进去一看,老板和老板娘都换人了。
陆林风要了个单间,和夏晗晗面对面而坐。
夏晗晗不常有吃烤串的机会,谨慎而开心地要了许多肉串以及其他蔬菜。
陆林风只要酒。
夏晗晗知道陆林风今天心里不痛快,也不拦着,只是在他喝酒的空隙给他递过去点食物,让他别真喝坏了身体。
陆林风把桌上空瓶子往边上推,又向服务员要了一提啤酒,对夏晗晗说:“晗晗,我心里憋屈啊。你说我妈,她虽然常年绷着脸,可我一直以为我家可幸福了。人家是慈母严父,我家是严母慈父,我一直这么觉得的。你说她出什么轨啊,还好意思说我爸不欠她的,我爸欠她什么了。”
“真的,我有时候觉得,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夏晗晗听着陆林风抱怨,他是个乐观的人,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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