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会有人不喜欢吗?那那人一定是个傻子。”
这回答,几乎跟赵琝的话异曲同工。
七宝想了会儿:“唉,你这轻薄无知之徒。”
同春委屈:“我说的是实话啊。”
七宝道:“实话都是很难听的,而且伤人,你这话既不难听,也不伤人,可见是十足十的假话。”
同春越发委屈:“我对天发誓,但凡有半点假话,让我天打雷劈……”
七宝吓了一跳:“没事儿别乱赌咒发誓!”
回到暖香楼里,七宝在灯下,认认真真地又抄写了七八首诗,看看那本诗集,才抄了大概五分之一。
七宝叹道:“他可真能写啊。”再瞧一眼那醒目的“衣冠禽兽”,试着蘸了点唾沫想要擦去,却差点儿把纸捅破。
同春在旁边瞧着,劝她去睡,她也不肯。这还是七宝头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熬夜。
这一夜,暖香楼里的烛光一直到子时已过才熄灭。
七宝恍恍惚惚爬到床上,耳畔还有那人的低声叮嘱:“两天内你把这本册子重抄写一遍,亲自送到紫藤别院,若让我满意的话,就帮你做静王妃。”
睡梦中,七宝磨牙道:“满意、满意……一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