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卖的花灯也大多数是绘了这样的图案。宁朗跑了好几个摊子,从里头挑出了画的最好的那盏,才忙不迭地跑了回来。
“我想你那么喜欢,就去给你买了一盏。”宁朗说:“那盏十二面的,我实在不擅长猜谜,你要是嫌弃这个,等我再去找做花灯的匠人,再给你做个十二面——不,给你做个二十四面的。”
杨真笑了出来:“我要二十四面的花灯做什么?”
宁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好看。”
杨真伸手将他手里头的花灯接了过来,花灯里的蜡烛静静燃着,给外面绘的将军图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辉。既是最普通的,给花灯上面画图的画师技艺也不算厉害,只朦胧画出个人影,与灯谜头筹那盏十二面的精致花灯根本没法比。那盏十二面花灯上的画,画师技艺精湛,画工出色,一眼瞧了,让人仿佛置身在当年战场之上,热血沸腾。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说:“这个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