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桂花杏仁酥……
苏婉容见彻哥儿圆润胖脸皱巴巴的,稚嫩的双眸发着怔,知晓小家伙是被自己说动了。轻柔一笑,温着嗓子循循善诱:
“可就是爹爹或是阿姐待你再好。迟早有天彻哥儿也要长大,那个时候只剩彻哥儿一人,彻哥儿还能再朝谁撒泼发脾气呢?”
“为何会是彻哥儿一人?长大后,连阿姐也要离我而去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彻哥儿从苏婉容的话中敏感地抓住了关键字句。眉头一皱,童稚的眸中闪过惊慌。
放在从前,这些话苏婉容是断然不会同彻哥儿说的。可既下定决心要管教好彻哥儿,就要从小掐断一切可能的劣根性。
于是她对上彻哥儿委屈的双眸,口中坚定又认真地说道:“是,阿姐也不能一直护你。你总是要长大成人,你是四房唯一的男子汉,等你长得比阿姐还高了,莫不是还要一辈子缩在阿姐这个弱女子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