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木工房,在家也能动动手。”
她正好放完最后一只木玩,把彩虹穗子挂在城堡蓝色屋顶上。
静默一瞬,姜池在那端转话题:“我刚才想到了第二个‘惊喜保留’。”
“什么”二字刚到口边便让她截住,是了,都说了是“惊喜保留”,哪儿又问的出来?
“那要保留到什么时候?”
姜池思索片刻,给出个没什么实质的万金油答案:“等惊喜最大化的时候。”
“……”她撇撇嘴角,电话里的姜池不怎么可爱。
所谓的“惊喜保留”说通俗些不就是吊人胃口么,既然他给了她两个,她也应该奉还一二才是。
一报还一报。
可是有什么惊喜呢,她想不出,又伏到床上:“我该去洗澡了,拜拜。”
姜池没有第一时间说好,像是吃瘪,又像是迟疑着什么。
“怎么不讲话?”
“咳。”
他这回有了反应,语声低沉喑哑,偏又带着痴求意味地问她:“你可不可以……再喵一声?”
“……”
庄曼侬的双颊倏地变成夏日里的木槿花,火红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