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十二岁的小郎,对兄长怀有恶意,便能果断地下手暗害。等他成长起来,岂不是更凶狠毒辣?
根已经坏掉了,兼有齐夫人那样的娘,唐卿卿可不相信齐家小儿有改正过来的可能。
齐夫人倒是提醒了她。
“去吧,安排几个人,在齐家小儿流放的路上陪陪他,免得他过于寂-寞。”
唐卿卿吩咐道,美艳的脸上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注意点分寸,本宫要留着他的小命。至于缺个胳膊腿什么的……只能怪他命苦了,还是个孩子呢。”
至于外边跪着的齐夫人,爱跪多久便跪多久罢。
唐卿卿早早放话了,卧病在床,不便见客。无论齐夫人信与不信这番说辞,公主府的大门都不会为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