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姑娘嫌恶地甩开了,男人想要恼,但看看周遭人太多,他也不敢太嘚瑟,就低声狠狠地说,你再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我可是听说,你们家是三代单传,你哥这次如是折损了,那你可就成了你们家断子绝孙的罪魁祸首了!
这话说的姑娘浑身哆嗦了一下。
程四梅知道,若是在白天,能看到姑娘的脸色,那这会儿姑娘已经是面如白纸了。
半个小时后,程四梅躲避在一棵大槐树后头,悄悄问蒋红旗,“这是哪儿啊?”
“是原来酒厂的宿舍……”蒋红旗的眼睛一直盯着前头走着的一男一女,他们俩正是从电影院里出来就跟着这俩人到的酒厂宿舍区。
“你……你不要进去了,我……我家里有人……”姑娘站在宿舍区大门旁边的阴影里催男人走。
那男人冷笑,“我若是走了,你可别后悔!”
“我……我求你……”女子要给男人跪下,被男人一把抱住,而后就是上下其手,对女子全身乱摸。
女子只能是低低地哀求着。
但狼起了性子了,怎么还会在意小猎物的祈求呢?
眼见着女子就要被男人拖到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忽然就从后头窜过来一个人,那个人一棍子就把他给闷倒了,男人没来得及喊一声,就昏死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程四梅还在睡着,就听到蒋红旗来敲门,“四梅,起来,去看热闹去?”
“什么热闹?”程四梅起来穿衣裳,依旧是很困,昨晚上他们回来的晚,蒋红旗又闹腾着说要给她做好吃的,她都说自己不饿,可是,蒋红旗就是不听,拖着她去了诊所后院的一个小厨房,在那里一通鼓捣,一个小时后,饭桌上就出现了两个凉菜,两个热菜,还有一瓶酒,酒是低度的,他非要程四梅喝一杯,还为了表示诚意,连干了三杯。
程四梅无奈,只要抿了一口。
然后他就又是夹菜,又是说故事的,忙叨的不停,直到程四梅两杯酒下肚,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菜也被他劝说着吃光了,他才终于恩准让她回屋去歇着。
天知道,这会儿她已经两腿软绵绵的走不动道儿了。
后来,依稀是他把她抱回屋子的,还帮着她脱了鞋子跟外衣,又给她盖上了被子,似乎情节到这个时候就应该停止了吧?但他做事一向不按照常理,因为他伏下身子亲了她,亲得她支支吾吾地喊了一声,红旗……
他喜得两眼放光,知道小女人心里是有他的。
“四梅,对不起,我是故意灌你酒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抱你……”好像昨晚上他临走前坦白了。
但问题是,她那个时候,只能是模模糊糊地听着,心中再生气,也拿他没法子,因为她喝多了,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发沉,渐渐地就睡着了。
这会儿,她坐在镜子前梳理头发,满脑子都是昨晚上断断续续的回忆,想着,她脸就红透了。
“四梅,起了没?”外头蒋红旗又问。
“是蒋所长啊,四梅昨天没回家吗?”这是大春的声音,她一直陪着程老蔫住在楼上。
“嗯,没回,没车了。”蒋红旗说道。
“哦。”大春哦了一声,眼神有些异样地看了蒋红旗一眼,“所长,我帮你进去叫四梅。”
正在大春走过来的时候,房门开了,程四梅出来了。“大姐,蒋所长,你们早起来了啊?”
“我也是刚起来……”程大春看了蒋红旗一眼,那意思,不是蒋所长一大早地来叫你,我也不会起来这样早呢!
“四梅,你发烧吗?咋脸这样红?”蒋红旗的视线一直落在程四梅身上。
“她啊,是做了亏心事了,所以这是心虚的表现!”程大春笑着走开了。
“大姐……”程四梅跺脚。
“四梅,我知道你为啥脸红?因为你想我想的……”蒋红旗凑过来,一句话把程四梅说恼了,她瞪眼,“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我绝对不会再搭理你……”
“好吧,我考虑考虑……”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拽着程四梅就往外跑。
跑到了昨天的小树林边,这会儿树林边上已经围着不少人了,大家都在指指点点的不知道说什么,等俩人凑近了一看,程四梅的笑就抑制不住了,“他真的好可怜啊!”
昨天晚上,蒋红旗一棍子把那个欺负别人的男人打倒了后,就用绳子把他捆了,倒挂在一棵树上,本来他都跟程四梅掉头往回走了,却听树上挂着那位在凶喊呢,“小兰子,我知道这是你找的人来对付我呢,好,你等着,等我下去了,我立马就把你哥,捎着你爹都给抓起来,我要让他们走得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这些话,把那女子给吓得更瑟瑟了。
她央求着,要蒋红旗把那个人放下来,她哭诉说,就算是豁出她自己,也要保住哥哥跟她爹!
那男人一看她那软弱的样儿,更嚣张了,叫骂不止。
蒋红旗重新走进了小树林。
他也不搭理那个男人,就是先把袜子脱下来,塞在那个男人的嘴里,这会儿他就是急得眼珠都要流出来了,也没法喊一声儿了。
然后他又把那个男人身上的衣裳都给扒了,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他们俩送那姑娘回酒厂宿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姑娘的爹是酒厂老职工,后来身体不成了,就让她哥哥顶了班儿,老人就在家里养病了,因为老人的病重,吃的药也贵,所以尽管姑娘跟哥哥都很努力地赚钱,可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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