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伺候小月子吗?”
来人正是于胜杰。
他窜到了炕跟前,一把攥住程三桃的手腕,眼神邪气,“你松手!程三桃,这是我于家的家事,跟你无关,滚开!”
“好你个于胜杰,你到这步田地还如此说,真是不可救药了!四梅,你去拿家什,今儿个,咱们就让这对狗男女开瓢流血……”她冲程四梅喊着。
“费那劲儿干嘛?三姐,你松开这个女人……”程四梅走到炕前,坐在刚才三桃搬过来的凳子上,眼神冷冷地看着于胜杰,“既然你说这是你的家事,跟我们没关系,那好,我们就不管了!但是,你是党员,你村里的干部,总有人会管你吧?走,三姐,咱们去乡里,问问乡长,问问党委书记,到底诸如于胜杰这种人,有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