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变态的情人,然后还不能离开?!!然后还要继续在这里受气?!!
我操!!去他妈的祖宗十八代!!
凭什么老子就要呆在这里受罪?!!不过,呆在这里,倒还是可以借机会探一下戒指的情况,只是,为什么他妈的他连偷的念头都没有啊!!
“烦死了!!”
一头扎进大床里,苏遥的呐喊声便被床单吸收了,他死命蹂躏着手里的枕头,心里是无比的纠结,“死变态!!死混蛋!!变态无耻小人死沈子清!!!”
天哪!!!
谁来救救他啊!!!
房里是烦得脑瓜都快炸裂的苏遥,而另一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的沈子清,却在苏遥看不到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眼里是神秘的一丝丝阴谋,他捂着额头,静静地靠在墙壁上。
安静的氛围里是沉重的如鼓般的心跳声,沈子清看向走廊尽头,落地窗外是隐隐约约的冬日的阳光,可是,只有他知道,阳光底下,全是脆弱的谎言。
现在的每一步,都是通往早已设计好的阴谋深渊,他不知道,当所有的所有都被揭开时,曾经的一切又是否会继续保存。
苏遥。
你真是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