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想法,她动不动就侧目悄悄审视着程诺安。
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苏窈正想的入神,耳边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一会我还有个会议,得先走,记得记我账上。”
这话许繁年是对着程诺安说的,那么,她要不要主动跟他说再见……
“你不走?”许繁年已经起身弯腰拿起了靠背上的外套,浅浅地放在臂弯里,英俊又淡薄的脸带着点莫测的笑朝她徐徐逼近。
苏窈的眼神悄悄的瞄了一眼对面的两人,磕磕绊绊的说:
“走……走啊,我也有事!”她手忙脚乱的去一手拿车钥匙一手拿手机,最后干脆把手拿包捧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如果这时候人有三只手就好了……
许繁年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禁眼带笑意,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接过了精致的包包,苏窈顿感汗颜无地,面红耳赤。
她默默的安慰自己,不要多想,这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绅士行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
苏窈不徐不疾的腾出一只手接回了自己的东西,同时没忘了说一句:“谢谢!”
她态度很诚恳,却又透漏着疏离。
许繁年不禁微微迷起了双眸,这女人,真的使人难以琢磨,明摆着是属龟性,有时候你戳它一下,它探出头瞅瞅,你不戳它,它就继续缩在自己的壳里;有时候,你戳了它,还不如不戳。好比现在,许繁年觉得之前的努力的全费了,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任重而道远。
他调整好心态,语气平和的问:“你怎么走?”
苏窈:“我有开车过来。”说完她就懊恼了,神逻辑,他是知道自己开车过来的,这问题问的有点多余,并且,她回得也多余。
许繁年接着问:“回家?”
苏窈点了点头,柔声细语的询问他:“你呢?”
许繁年话锋一转:“打车,车子送去保养了。”
苏窈真想咬舌自尽,多此一举,刚才他分明说一会有个会议,自然不可能回家,所以,他这是以为她在问他“怎么走”的意思?
自己挖的坑,只有认命的往下跳,她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去哪里?”
“科信大厦。”
好吧,顺路……
苏窈正想打开驾驶的车门,后方传来许繁年幽幽的声音:
“我觉得我来开车比较好……”
她的脸“刷”得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看起来红扑扑的,头更是埋的低低的,两只芊芊素手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整个人显得有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