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葬在哪好呢?”
“我定然要找个山清水秀风景优美人杰地灵的地方,你说哪里比较好?”
方溯干巴巴地说:“我觉得皖州不错。”
她是喜欢于君珩臻不假,但是有时候真的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皖州?”于君珩臻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番,道:“不错是不错,但是是不是离西凉太远了?以后西凉后人祭祖可能有些麻烦。”
“……”
“怎么了,景行?”
方溯道:“皖州是大齐国土。你见过哪个皇帝把皇陵放在别国的?”
于君珩臻抱着她,笑嘻嘻地说:“我呀,景行要是愿意,咱们葬在中州又何妨?”
“不是我们还都活着能不说葬哪了吗?而且你愿意,你问萧家人愿意不愿意了吗?”
于君珩臻只好小声嗯了一声。
方溯见她这一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只好道:“行了,不管你去哪,不管你愿意葬哪,本侯都陪着你。本侯答应你,你要是先死,本侯给你陪葬。”
“那叫殉情。”
“好,殉情。”
于君珩臻想了想,十分认真道:“我不要你殉情,我把你找回来不是为了我先死你陪我死的。我要是死了,你就好好活着。”
方溯没有说话。
之前说的本是为了方溯跟她死心塌地的手段,现在却是真的。
“听见了吗?”
方溯道:“没听见。”
于君珩臻气鼓鼓地看她。
方溯道:“你这样子,让本侯怎么舍得自己走?”
她亲了上去,道:“我们谁都死不了。”
“这个字太不好了,我们以后谁都不许说。”
于君珩臻不知道是何滋味,只是觉得心里酸软酸软的,扣紧了方溯的手,道:“好。”
死这个字不好,我们谁都不许再说了。
于君珩臻演暴君演了两个月,可谓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折腾的朝堂之上乌烟瘴气,更别提身边还有一个煽风点火的妖妃。
这次倒是让于君珩臻更明白了,何人是纯臣,何人是弄臣,何人立场坚定,何人见风使舵。
方溯给萧络写了折子说自己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回去了。
边境安稳又有副帅在,萧络自然不会管她,只是在信的末尾委婉地提了一句妖妃的事情。
方溯斟酌损益,回了:陛下,是王婿。
于君珩臻知道这事之后大笑,亲口说:“你可不是妖妃,你是妖后。”
“祸国殃民,一笑千金的妖后。”
方溯咬着毛笔的一头,笑道:“君上你这样不行,我打了十几年的仗,什么骂名没接过,却从来没人说我是妖后,你这是毁我清白啊。”
于君珩臻道:“你都和本君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清白,你就从了我吧,美人。”
方溯一把推她,道:“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你这是在和我闹脾气?”
方溯一不做二不休,道:“都说了我是妖后,不坐实怎么行?”
于君珩臻若有所思道:“他们说我是暴君,说你是妖后,还真是……”
她夺了方溯的笔,在宣纸上写到:天作之合。
方溯拍手大笑,还真像个妖妃。
“不对,还有。”她道。
“还有什么?”
方溯随手添上白头到老。
于君珩臻道:“对,白头到老,白头到老。”
“本侯与侯爷共白首。”
她正要亲方溯,却被方溯躲开了。
方溯笑,很勾人。
于君珩臻道:“怎么了?”
方溯道:“都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君上,我的荔枝呢?”
于君珩臻道:“本君很想给你荔枝,别说千里,万里本君也能让人运来。只不过这个时候,上哪去弄荔枝?”
“为什么不行?”方溯认真发问。
于君珩臻道:“天太冷了。”
方溯道:“你都不宠我。”
“那你要本君怎么宠你?”
方溯摇头道:“不行,君上,你这样不行。你这样不算宠我,不是天凉吗?弄暖就行了。”
于君珩臻道:“你当是本君吗?你一抱就暖和了?”
方溯简直被气笑了,道:“你不会点火吗?”
“荔枝园里怎么点火?”
“找火盆,一棵树下面围一圈火盆,”方溯十分认真地说:“树枝都用棉布包上,你还怕不够暖和吗?”
于君珩臻思索道:“不行。”
“怎么不行?”
“用棉布不行,用棉布怎么能显示出我对侯爷的宠爱?要用丝绸,不……不用丝绸,用鲛绫。”
传说中,由鲛人织成的,价比黄金的东西。
于君珩臻为自己绝好的主意而沾沾自喜,道:“就用鲛绫。”
“来人,”于君珩臻道:“去,让人点上火盆放到荔枝园里,再用鲛绫裹上树枝,三天后,不,明日本君就要看见。”
匆忙进来的侍女听见这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疯了。
可是她疯了也是西凉的国君。
她说的话,不能不听。
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
……
“事已至此,难道首辅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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