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要是现在回去,荆无忧说不定很快就跑了。
当然,前者也是不行的,除非他想死。
想着想着,雪地里的荆思远满脸通红,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红得似要滴血。他既不上前也不后退,就这样处于进退两难的状态。
雪花在触及到那滚热的脸颊,一触即化。
正在他兀自伤脑,殊不知此时此刻在殿内的真实情况与他想象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浴桶上空白雾滚滚,凤迟龄嘴角半勾,他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淡然地说着那令人羞赧不已的话。
他小声对正在为他用皂荚洗头的荆无忧道:“太子殿下果真不走。”
荆无忧替他揉肩的时候力气大得惊人,为他洗头的时候却舍不得用力,道:“我都说了,他看上去老老实实,实则好奇心盛着呢。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连个太子妃都还没定,身为兄长有责任开导开导他。”
顿了顿,他道:“不过话说回来,亏你能把嗓音把控得这么像。”
凤迟龄“啐”了一口,没理他。
荆无忧视线停滞在曲线优美的脊背上片刻,眸中荡起几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周围温度骤然降低,如坠冰窟,荆无忧微微俯下身子,将薄唇凑在那莹莹如玉的耳垂边上,声音低沉且危险。
他呢喃着:“不会是……真的和谁做过此类事,才这么轻车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