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时候,上官允才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
这个死面具压根就是个令人厌恶至极的讨厌鬼,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惹人顺心。
凭什么处处针对他?
偏心的要死!
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心情霎时涌入心头,碾转反侧地挥之不去。
之前的种种丢人都可以撇去,唯独现今,他是真的感到无地自容。
洛潇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朝上官允递出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莞尔道:“不用在意你师兄的话,勤加练习总能出成果。”
上官允呆望着手中那脱离剑身的木头剑柄,踌躇了一时片刻,似乎为自己该如何下台找到了个很好的理由,义正言辞道:“是剑的问题,如果我手中的这把剑不是木剑,我定能将这棵树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