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拐去接了他妈妈跟奶奶,一家人出去吃顿好的:“要知道梁女士向警方提供了近万张照片,全都是关于王碧瑶的,这可是大大地给上边提供了便利。”
小南深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薛瑶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死倒不至于,但牢/底肯定是要坐穿的,”薛子亦把上边查到的事情干脆跟她说了:“薛瑶这次回来,本就是冲着我手里的这个项目来的,有人给她开了一千万美金,”至于薛瑶回国之后的那些举动,他也有猜测:“我前几天有联系Prof.Hugh,已经确定是他告诉薛瑶我手里有几个值钱的专利的。”
“我明白了,”到此小南才搞清楚薛瑶的心思:“她给自己规划了两条路,一条就是你们旧情复燃了,那她就安安心心的在国内做个富太太,相夫教子;两外一条,也就是她现在走的路,卖/国拿了那一千万美金,后半身逍遥快活,而你也会为自己的不识抬举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要是那东西真的被盗,那薛子亦这个项目负责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说不定……
“薛先生,”小南长呼一口气,侧头看向开车的丈夫:“你要不辞职,我养你。”
“啊?”薛子亦难得的跟不上自家老婆的步调:“不用,我有钱都在卡里,卡在你那,你想用就直接用。”
“不是这个,”他们两人结婚之后,薛子亦就上交了工资卡,不过她也没去查看那卡里有多少钱:“人家的意思是说你这工作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我不要做那啥。”
“哈哈……,”薛子亦伸手捏了捏她撅起来的嘴巴:“不会的,这次薛瑶是我那……,你明白的,”他舔了舔唇,沉凝了好一会才又开口:“我很热爱现在的这份工作,并不是为了那些遥不可及的成就感,”他把车停在他妈妈家的楼下,后便看向小南:“而是单纯的我很喜欢,你明白吗?就像我娶你一样,只是单纯的我爱你。”
“这话说的我爱听,”小南心里美美的,牙齿轻咬了下嘴唇,便凑过去索吻:“老公,我也爱你,亲亲。”
“么么……,”薛子亦用力在她的嘴上亲了两口:“好了,我们上去看看那两个祖宗,歇一会就一起出去吃饭,吃什么,你们定。”
“好”
没几天王碧瑶就在云南边境被抓了,而郭嘉佳的案子也随着王碧瑶的归案是越发明了了。
2017年5月19日,郭嘉佳因杀害中国籍女子童言,谋害中国籍男子陈程,并诱使他人吸/毒等等罪名,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17年5月22日,美国籍女子薛瑶,因间/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一年。
“那王碧瑶呢?”小南盘腿坐在沙发上,端着一碗燕窝:“怎么没有消息了?”
“她不是没有消息,”薛子亦洗了一盘葡萄出来,这是家里的这位活祖宗要吃的:“只是因为她身份特殊,不能公开审理罢了。现在就要看美方那边是什么态度了,如果他们开出的条件不能让中方满意的话,那梁女士那里还有王碧瑶参与贩/毒的证据,到时情况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老美那边已经要求引渡王碧瑶喽?”小南试了试碗里燕窝的温度,刚好适中,就直接憋气喝了完事:“这……这怎么可以呢,王碧瑶算是坏事做尽了呀?”
“放心好了,”薛子亦剥了一颗葡萄喂她:“她现在就算是回了美国,也不会有好下场的,王碧瑶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据说她之前在狱中试图自/杀过,没死成,现在已经被专人看管了。”
小南就着薛子亦的手,吃着葡萄:“贩/毒不是应该被枪/毙的吗?”
“到了这种境地,贩没贩/毒其实就是一道判断题,前提加上了,那她就没贩/毒,前提没有,那她就是贩/毒了,”对于这类政治博弈,薛子亦懂,但并不想多说,上边的人自会考虑到国家利益,而他还是专心搞他的研究好了,毕竟他的新实验室是那么的可爱。
没能等来王碧瑶的消息,就到了小南跟薛子亦的婚期了。六月一日,小南在她原来的老房子里由郭家铭背着送出了门,木楠死乞白赖地做了她的伴娘。这天陈玲跟郭树仁也来坐席了,虽然小南还是没给陈玲好脸,但这并不妨碍陈玲的好心情。
看着郭家铭把小南送到薛子亦手里,陈玲终是哭了,经了郭嘉佳的事,她也算是看开了,日后只要小南安安生生的,不要学了郭嘉佳做出什么犯/法的事,她就阿弥陀佛了,其他的她也不再强求了。
婚礼后,小南还没缓过来,监狱那边就派人来了她家里:“您是说郭嘉佳想要见我?”
“是的,”一般对于像郭嘉佳这样的死/刑犯人,他们都会尽量满足犯人的死前愿望:“六月五日,郭嘉佳就要被执行死/刑了,您考虑下您的身体情况,如果不方便,我们也不强求。”
薛子亦正好在休婚假,他握住小南的手,看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您稍等一下,我们稍微收拾收拾,就跟您一块过去。”
“好的。”
再见到郭嘉佳,小南还是很有感慨的,看着她戴着沉重的手链脚链,心中满满的都是酸涩:“听说你要见我,我来了。”
“你还真来了,”郭嘉佳在来见马小南之前,自己也拾掇了一下:“其实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要看看你,”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七岁那年,陈玲想要把你接到身边的,是我大冬天的洗了个冷水澡,把自己给冻病了,缠死她;你十岁那年,我爸去北京学习买了两条很漂亮的蓬蓬裙,说是要送你一条,是我半夜装作梦游,把那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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