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朝着那处地面跑去,方晚唐紧紧跟在后头;梁瑀生毫不迟疑地迈开大步跟随,柏寒也发力奔跑。只见她们刚刚奔到方才冒出红光的地面,视野中另有一处地面亮光,于是两人又扭头疾奔过去。
柏寒觉得自己像打地鼠的木槌,地鼠一冒头便锤过去;事实也是如此,东跑西颠足足更换了四十九次位置之后,方文镜两人才带领众人奔到河边,径直钻入茂密树林。
奇怪,不是要进山洞么?怎么弄得这么麻烦?默默跟在梁瑀生身后的柏寒琢磨,大概是巫山派的规矩?百忙中回头望去,二十多人正排成一字长蛇阵紧紧跟在后头,这种阵仗也太大了,不怕被人拍下来吗?
树林很快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湍急江水,可真凉。好在方文镜两人并没走进长江深处,始终沿着河岸行走,众人也深一脚浅一脚淌水跟在后头。
下山入林,涉水攀山,如此足足折腾两个钟头,方文镜才在丰都鬼城背面一处山壁停住脚步。那里终年不见阳光,被油绿茂盛地藤蔓枝叶覆遮得密不透风,和实心山壁没什么区别,直到被掀开才露出一个半人高洞穴。
可算到了,柏寒松了口气。
用树枝敲敲洞口,方文镜又举起一块腰牌朝后示意,拍拍梁瑀生胳膊,这才率先弯腰钻进洞口,方晚唐也灵巧地跟在后头。
山洞黑漆漆像野兽巨口,暮色中冒着森森白气;梁瑀生毫不迟疑地握握柏寒手掌又看看后面赵邯郸,握紧木牌弯腰钻进山洞,手电光一闪便没了动静。
好像被山洞吃掉了柏寒摇摇头甩开不吉利的念头,自己也把木牌捏在掌心,一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