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到彼得堡那一年,被油溅入皮肤的疤。疤痕还在,戒指也在,宋眉山手掌心去摸身边的陆长安,她要感知他,她要他在她身边,她要他活在她身边,好好活在她身边。
宋眉山摸陆长安,陆长安却拂开了她的手。
宋眉山爬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陆长安没作声,轻轻翻了个身。
宋眉山道:“你到底怎么了?”
陆长安说:“宋眉山,别碰我。”
“喂,你什么意思啊?”
陆长安起身,拿了枕头,往书房去了。
宋眉山躺在床上,有些头疼,她不停醒来,又仿似不停睡着。等到凌晨三点,她再次醒来,去书房看陆长安的时候,男人又昏迷过去了。
“长安,陆长安!”
宋眉山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直呼陆长安的全名,梁与君半夜过来将陆长安扛去医院的时候,宋眉山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眼中有泪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