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一经复位,他就立刻以狠厉的手段将往日那些支持秦知意的人都收拾了一遍,现在边关军营中士兵们皆是噤若寒蝉,把他当做天王老子一般供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关于他的不是。
一边这么想着,魏云笑得更开心了。
“秦知意呀秦知意,当初你那么嚣张,可有想得到你现在的结局?我现在光鲜亮丽,是位高权重的魏监军,你呢?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冰冷冷的尸体!死得窝囊极了!”
想起当初秦知意将剑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画面,魏云的笑声中还带着几分畅快,“不仅如此啊,你那个傻弟弟还想要跑去找你?啧啧啧,真是可怜啊,本来就是一个活不长的药罐子,这不是诚心找死吗?”
“你们一家人在黄河下团聚,可还开心,哈哈哈?”
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用嘴接过了侍女递上来的果肉,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之色。
打仗再厉害有什么用?
还不是他魏云笑到最后了?
正当他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就在此刻,从门外匆匆忙忙闯进来一个士兵。
“不好了监军,敌军来袭!”
魏云听闻微微一愣,倒是没有任何惊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这是什么反应?如此做派扰乱军心,诚心找死吗?”
他微微冷哼一声,“梁国虽然攻陷了南边的几座城池,但是我们这边的可谓是固若金汤,他们注定空手而归。”
“叫秦家军那群废物上去挡着不就行了?这点小事还来跟我说?”
那士兵颤巍巍地抬起头,“监、监军,是齐国的军队,是齐国的军队啊!”
魏云猛地抬起头,嘴边的果肉一下子掉了下去,他推开身边的侍女,坐直了身体道:“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
前些日子李申还收到了李央和的亲笔书信,信中明明说虽然齐国的那个小皇帝提出的条件苛刻,但是还是答应了与他们联盟,而李央和也将在这段时日内赶回来。
这怎么可能!
魏云身形不稳地站了起来,他看起来一副快要晕倒的架势,颤声问道:“是……是齐国的简唯来了么?”
士兵面色惶恐地抬起头:“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