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继续道,“想必监军也知道齐国临时毁约反而与梁国结盟之事,此场战役我们守着主城,反而更应该从长计议。”
魏云看着她,然后低笑一声道,“秦小姐难道没有看到我军伤亡惨重,若是一拖再拖,这个责任谁能担得起?”
秦知意回应道,“第一,若是魏监军还是不清楚的话,我不介意再次与你说一遍,我是朝廷派来接替我父亲职位的将领,是秦家军现任统领,小姐这个称呼,就好像我现在称呼您一声魏公公一样听起来失礼。”
魏云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他心底倏地升起一股浓厚的羞辱感和愤怒之意。
自从他得宠于皇帝来,再也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点出他阉人的身份。
这个秦知意,谁给她的胆子!?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士兵,恼怒地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产生了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