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站起来,隔空给小宝贝比了个大拇指。
小朋友得意得忘了形,没注意到此刻风力弱了些,等察觉到要收线时,风筝已经要落到远处的树上去了,他想着这是何帆哥哥给他做的风筝,无论如何不能丢了,便手忙脚乱的去收线,越着急越是容易犯错,眼看着要救不回来了,这时靳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边,接过那个操线的手柄,一边有规律的收线一边飞速的逆风跑,没一会儿,那个快要被缠到树枝上的风筝又慢慢升至空中,紧接着有了风的助力,整个纸风筝又重新飞上了高空。
等风筝基本稳了之后,靳衡又把操作权交给了小初云。
小朋友伸手接过,靳衡拍拍儿子的肩膀说:“要不要我给你传授点秘诀?我小时候放过的风筝比你见过的小鸟都多。”
靳初云半信半疑的说:“真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你爸爸。”
靳初云看了看坐在不远处在看着他们笑的爸爸,不假思索的说:“爸爸肯定向着你啊”
“嗯..那倒也是。”靳衡说。
“...“求你不要在我这边秀恩爱!我还是个孩子!
“来来来,我教你放风筝的正确方式。”
靳衡说罢直接上手教,靳初云没有拒绝,任这个人抓着自己的两只手,有技巧的操作着那只飞得稳稳当当的小风筝。
纸风筝在天上飞了两个小时才被放下来,靳初云玩得满头是汗的跑到爸爸这边说:“刚刚风筝飞得好高啊,爸爸你有看到吗?”
“看到了,我还拍下来了,跟Daddy相处得愉快吗?”陆奕卿边问边从随身带的双肩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和两瓶矿泉水,他就是个操心的命,那里面甚至还装了藿香正气水,现在是春天,几乎不存在中暑的可能,可他还是带着。
“还行吧,他挺厉害的,以前没看出来。”小靳接过湿纸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觉得爽快一点了。
后脚跟过来的靳衡听到了这话立马接腔:“仿佛听到有人在夸我?!”
靳初云从爸爸手里接过两瓶矿泉水,隔空给靳衡扔了一瓶,然后挨着陆奕卿坐下来说要看他拍的照片。
靳衡接过那瓶水,心里喜滋滋。
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午饭,午饭过后,陆奕卿照例是要睡会儿午觉的,小初云也不闹他,也不用别人提,他自己跑进书房拿出作业来写。
靳衡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看到陆奕卿睡得正香,被子也盖得好好的,这才放心,执着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拿过桌上的笔记本,坐在客厅里开始处理公务。
谢定澜替他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他对面问他最近的动作是不是针对莱氏。
古莱早已由盛转衰,不复当日辉煌。
靳衡要弄垮这个集团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一直也没有动手。
冷眼看着这个灰色边缘的企业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但是莱炀最近的动作却是彻底惹怒他了。
他想着自己也不介意推一把,让这个企业死得更快一点。
他不仅要让它死,还要让它死透,永无翻身之日。
“当初地下那一批兄弟走了一半,另一半现在还在做那些脏事。”谢定澜说。
“留下来的那批人,心眼才是最毒的,他们无非就是为了钱,莱氏自身难保,哪还有闲钱去安顿他们?我给他们更多的钱,从他们嘴里撬出的信息足够让莱荣死个十回了。”靳衡说:“我要让莱炀跪着来和奕卿道歉。”
CP54
晚上的时候,谢定澜在外面支了两个烧烤架,何瓣把处理好的食材都搬上了桌子,鸡翅鸡腿都是家里自己养的家禽现杀的,蔬菜也同样是自己种的,收割回来洗一洗串上签子,就可以搬上台面了。
靳初云小孩子心性,对这些烧烤的东西馋得很,奈何爸爸在饮食方面格外较真,这种不算健康的吃法在家中极少出现,一年碰不到两次,这回就是其中的一次了。
他跑去问刚刚睡醒的陆奕卿说:“爸爸,我今天晚上可以不可以多吃一点鸡翅?”
陆奕卿看了眼外面已经生好火的烧烤架,上面烤的几串鱿鱼已经迸出香味来,勾得他自己也是食指大动,便笑着与小宝贝说:“可以多吃一点点,但是不能过量,担心明天嗓子会疼。”
“好!我们一起出去吧。”
靳初云欢天喜地地拉着陆奕卿到外面露天的桌子前坐下。
靳衡在何瓣的指导下烤着一排生蚝,他舀了一大勺子的蒜蓉平均的倒在那一排扇贝的肉上。又抓了一把切碎的辣椒,往上面洒了一点。做得有模有样的,完全看不出这个人曾经差点烧了家里的厨房。
陆奕卿看得入迷,跟坐在一旁的儿子感叹:“你Daddy做饭的时候还是很帅的。”
“...”靳初云看着系着一条粉色HelloKitty围裙的靳衡,无法苟同爸爸的想法:“爸,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就是吧。”陆奕卿大方的承认。
靳初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会儿谢定澜拿了一盘烤好的鸡翅送过来。
小朋友先挑了一个大的给爸爸,然后自己拿了一个开始啃。
他想着明明谢叔叔也在旁边的烧烤架前忙碌,为什么爸爸就只看见了靳衡呢。
爱情使人盲目,看不透啊看不透。
每个人都在忙,就陆奕卿和小初云坐在桌边等着投喂。
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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