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ABO投桃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5)(第2/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直接把上衣脱了,裸着的上半身就那样暴露在陆弈卿眼前,陆弈卿无暇去想其他的,他只觉得靳衡胸前那条疤痕异常刺眼。

    他不明白靳衡要去做什么,是不是又会陷入上次那样的险境。

    “与你无关的事情你要少管。”靳衡边扣扣子边说。

    陆弈卿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能不能不要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我担心你。”

    不等靳衡回答,门口先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莱炀靠在卧室的门边,戏谑的看着陆弈卿道:“陆医生看起来是个痴情人啊,我就好奇靳衡最艰难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说你担心他?现在在这装模作样,知不知道你在耽误别人的正事?”

    “别说了。”靳衡喝止住对方。

    莱炀十分给面子的没有继续说难听的话。

    但陆弈卿觉得他说得没错,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坚持一下呢?

    CP25(往事)

    靳衡还是和莱炀走了,出门前叮嘱他烧退了再回去,陆奕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算是半个病人,要是搁以前他还敢拿着这一点要求对方留下来陪陪自己,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提这些要求,而靳衡,也并没有看在他还在生病的份上施舍一点关爱,他甚至连饭都不让自己吃饱就全给倒掉了。

    越想越是气馁,他重新折回卧室,把自己滚进空调被里,床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信息素,陆奕卿抱着靳衡的枕头很快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还是被敲门声闹醒的,他睡得晕晕糊糊,不知今夕是何夕,坐在床上还出了好一会儿神,这张床明明没有家里的软,却是他睡得最香的一回,客厅的门铃还在狂响,陆奕卿穿了拖鞋便跑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发,黑色衬衣领口微敞,衣袖半卷在手臂间,鼻梁高挺,眼睛深邃却没有多余的神彩,板着一张要来讨债的脸。这副端正的五官像是木工雕刻出来的,精美有之,却丝毫没有生命力。“木头人”开口与他说:“该走了”

    “啊?你是谁?”陆奕卿莫名的害怕,警惕的抓紧了门板,准备随时把门甩上报警。

    “木头人”说:“靳衡,让我来接你回去。”对方看出陆奕卿的防备,又自报姓名:“我叫谢定澜。”

    陆奕卿勉强相信了这人,他知道靳衡现在的朋友都怪怪的。

    谢定澜让他收拾一下东西下楼,他的车在楼下等着。

    陆奕卿不太愿意跟这个奇怪的人过多接触,便说自己也开了车的,就在不远处的停车场。

    “靳衡说你生病,不能开车。”谢定澜说完这句话后就安安静静的看着陆奕卿,不再多发一言。

    陆奕卿被他看得发毛,只好答应。

    谢定澜发动汽车后问他要回哪里,陆奕卿看了看时间说要先回一趟医院。

    谢定澜转头看他一眼,难得主动开口问了一个自己的问题:“你是医生?”

    “是啊”陆奕卿说:“看不出来吗?”他努力摆出一副专业的样子。

    谢定澜把视线转回车前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没有再继续问,陆奕卿却被他打开了话匣子,问了一箩筐的问题:

    “你和阿衡是什么关系啊?朋友?兄弟?”

    “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跟阿衡是同一家公司的吗?”

    “你会打架吗?看起来很会的样子。”

    “你知道阿衡去做什么了?”

    “阿衡跟那个叫莱炀的人是什么关系啊?”

    ......

    半个小时的车程,陆奕卿的嘴就没停过。谢定澜却惜字如金,最多蹦出一句“无可奉告”

    陆奕卿问了一路,口都干了也没有从谢定澜嘴里撬出什么有用信息。

    车子很快停在了第一医院外,陆奕卿礼貌的道了一声谢就准备下车,这时谢定澜却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犹豫不绝:“能不能,帮个忙?”

    声音有点低,但陆奕卿听清楚了,他解安全带的手顿了顿,耐心问:“什么忙?”

    谢定澜似乎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陆奕卿道:“你不说的话,我没法帮你啊。”

    谢定澜这才开口说:“我弟弟,受了外伤,能不能麻烦你上门看一看?”

    “什么伤?严重的话还是上医院吧?”

    “不能上医院”谢定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又放低了几分与陆奕卿解释:“他受的是枪伤。”

    “???枪伤?!!”陆奕卿惊道,同时也明白了对方说的“不能上医院”是什么原因。

    医院遇到枪伤的病人,都会第一时间报警处理,哪怕是在急诊科,急救的同时也不妨碍院方报警。

    如果他和靳衡是同事,那么那一行的人应该是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的。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告诉我病人的具体情况”陆奕卿想通了便很干脆:“这样我才能判断需要带什么药物。”

    谢定澜感激的看他一眼,细细道来:“病人是我表侄,7岁。”

    “小孩子?!”

    “是,还是个孩子。”谢定澜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两个月前因为我的疏忽让他受了伤,枪打在左肩上,当时找的医生是地下那一批,见不得光。”

    陆奕卿没听懂他的这个表述,谢定澜解释道:“黑市的那一帮医生,专门治这种枪支器械造成的伤,不管重伤轻伤,都一样下手治,治活了是运气,治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