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他摔倒。
但是这一动之下,原先还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忽然就被一股浓郁的薄荷香侵占了,那信息素来势极猛,味道也极香极甜,就算是beta也能被勾得乱了心弦。
陆弈卿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忽然慌张地挣开严小伟扶着他的手逃跑一般往病房外跑去。
严小伟意识到不对立刻抬脚追了过去。莱炀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对坐在床上的靳衡道:“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靳衡也不明白陆弈卿是怎么了,如果他能下床,现在恐怕已经克制不住追上去问个究竟。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什么跟什么?”
莱炀道:“要不然怎么一看到你就突然发情了?这个病房里只有你一个alpha,他不是看上你是看上谁?”
靳衡道:“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靳衡比谁都想知道,陆弈卿是不是因为见到自己才那样的,他留在弈卿身上的标记,还在吗?
严小伟一路上狂奔着去追陆弈卿的步伐,但还是晚了一步,陆弈卿将宿舍的门甩上,将严小伟的敲门声和喊声都隔在了房间外。
他几乎要靠着门板软倒在地,但还是撑着一丝力气去碰书桌的抽屉,双手也抖得不像话,开抽屉的动作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闭了闭眼睛缓过一阵头晕后,才从那一抽屉的抑制剂注射器里拿出了两支。
拿到后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往自己的左手扎,一根不够就扎第二根。
药物流入身体片刻便起了作用。
等他身上那股情潮彻底退下去时,陆弈卿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湿。
当年除标记的手术出了意外,导致他的信息素分泌系统紊乱,别的omega一个月或是半年才会面临一次发情期,而他,每天都在面临着发情的痛苦,意志无法控制,唯有药物,大剂量的抑制剂才是他的救星,他每天都需要注射抑制剂,从最开始的一管到现在的两管。就像犯了瘾一样,一刻都离不了。
而从昨晚都现在,他心神都牵在靳衡身上,自然也就忘了给自己补充这救命的药物。
CP22(往事)
“那个姓陆的医生是陆安政的二儿子?”
莱炀将一叠资料扔到靳衡的被子上。
靳衡拿过来翻了几页,上面关于陆弈卿的一切信息,甚至精细到他上哪个幼儿园一概都呈现在这厚厚一叠纸上,靳衡皱眉道:“你派人调查他?”
莱炀无辜道:“我看他不顺眼,又见他正好姓陆,就多留意了一下,派人去查没想到还真查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坐到床上凑近靳衡,冷冰冰的说:“我还查到,你跟他有过一段。衡,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昨天还那样维护他,是不是对他旧情未了?”
靳衡头疼的揉揉眉心:“早断了,三年前就断了,你别去针对这个人,陆家做的事与他无关。”
“无关?你这话说得就不经大脑了吧?”莱炀道:“陆安政在背后阴你父亲,陆奕川是他的爪牙,陆奕卿就会是清白的吗”
“你们居然还定过婚,你确定陆奕卿不是陆安政安排在你身边的棋子吗?”
靳衡道:“我知道他不是”
莱炀这话虽然难听,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靳衡在得知父亲出事与陆安政有关时,也确实这样做过设想。当初的订婚不过是父亲在酒桌上的一句戏言,后来是陆安政刻意提起,才最终落实了婚约,靳陆两家订了婚,便是同气连枝,一条船上的人,也正是因为这张婚约的蒙蔽,才让父亲对陆安政完全的信任,恐怕他到死前那一刻都不知道在背后告发检举他的是曾经的好友同僚。而陆奕卿最开始与他接触,确实也能看出刻意讨好的踪迹。
也许真的是父子倆串通好的计谋。
但是这种想法一旦出现,靳衡就会将其掐灭,无论如何,他都相信,那一段时间陆奕卿是真心对他的,这一点即使到了今天这一步都不容任何人质疑。
“不管是不是棋子,他现在自己送到你眼前了,你就应该好好利用,说不定能挖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不用你提醒,我有分寸。”靳衡道:“我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中午陆奕卿来巡房的时候看见靳衡的病房门口站了两个警察,他心中疑惑,便走上去问怎么回事。
那个警官是个好说话的,又见提问的是个医生,便与他说:“别怕别怕,你手上的这个病人是受害者,不是犯罪嫌疑人。现在在录口供,你在外面等一等,很快就好。”
陆奕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靳衡送过来时的那个排场确实有点吓到他了,他真的担心阿衡是不是去做了违法的事情,听到警察这句话才稍稍安心,又忍不住询问:“那方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看这个医生一脸单纯,一看就是没出过社会的小白花,便想吓他一下,说:“是帮派相斗,那个伤八成是被人用刀砍出来的。”
陆奕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从学校毕业后就入了医院工作,社会经验确实少,但是帮派这种东西他也不至于一概不知,他根本不敢设想靳衡被送来医院之前到底经历过怎样一场残酷的争斗。
医生最是懂得生命的脆弱,他无法接受阿衡每天过的都是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等警察录完口供离开后,陆奕卿才进了病房,今天病房里只有靳衡一个人。
他有些庆幸。
靳衡原本要伸手去够桌上的一杯水,陆奕卿见了忙上去拿了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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