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说,给我们改善一顿生活,虽然不多,可是我们辛苦了一天,该吃顿好的。 ”
在坐的军人们,都挺感动的,不愧是军人的后代。亲爹都牺牲了,还记挂着亲爹的战友,一定是看了来往的书信或者是通过别的渠道知道的,不管怎样,还能这么做,就是不简单。哪怕就是做一次,也是不简单的。说明人家还有心。
刘家三人在外面吃了一顿不错的饭,散散步,消消食。刘长城之前早就交待过,这是私人旅程,不是公事,不许军区的其他首长来兴师动众。
有了他的交待,还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一家人安安静静的。
秋天的海市,湿冷入骨。早上风起时,全部穿上了,她之前准备的薄棉衣,十一月的天,已经逐渐冷了起来。
刘长城拎着包好的腊肉和腊香肠,带着孩子们朝左林家去,离军区招待所其实不是很远,脖子上围的紧紧的,姐弟俩牵着手,跟在爷爷后面。
刘甜甜的包包里面还放着那台照相机,打算给左林拍张照片,以后留作纪念。能留一位军人的照片算一张,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呢,至少可以告诉后世的人,这些人曾经给为这个国家的安宁付出过什么。
别让时光遗忘了他们,遗忘他们的付出,还有那些默默为这个国家付出过的各行各业的无名英雄们。
吃完早饭慢慢溜达过去一个小时左右,左林一家住在一条老弄堂里面,弄堂多,又复杂,一路是问过去的。
左林一家住在弄堂的中间一栋楼的一楼,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该说大还是不大,三十个平方,上厕所和做饭都是在公共区域,公共厕所,公共厨房,三十平方住一家三口还是能行的。
今天是星期天,一周难得的休息天,左林早早的起床,开始跑步,是他多年的习惯。即使已经离开了部队,可这个习惯他一直保持着,他舍不得丢掉在部队培养出来的晨练跑步还有准时准点起床睡觉的习惯,这些似乎已经深入到骨血里面。将会伴随着他一生,就像是还在部队一样。
从外面跑步回来,打了一盆水,在外面洗洗脸,用热水简单擦擦身体。他是个单身汉,一个人住在这里,这里是他家的老房子,父母已经不在。家里的妹妹已经出嫁,这些年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过,可是有些女人的德性不是很好。他看不上,他有海市男人的体贴温柔也有部队培养出来的耿直,不喜欢那些藏着些鬼心思的女人。也有些知道他是个残废以后,怎么也不干,正常的姑娘谁愿意嫁给一个残废。
他的工作也不是很好,将将养活自己,要不是去世的父母留下这房子,他真的什么也没有。
今天隔壁的邻居大嫂又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妹妹等会儿也会过来给他把关,看看天上的日头,人家姑娘也应该要来了,他家里收拾的齐齐整整,倒是不需要再收拾。
只是自己得进屋,再去换件稍稍齐整的衣服。
没有一会儿邻居大嫂带来一位姑娘,还有姑娘的父母哥嫂,约在左林家里也是有让女方父母亲人看看男方房子的意思。左蓝回来的时候,刚好在弄堂碰到刘甜甜三人,只是彼此不认识。左蓝生活在海市,别的没有,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看着边上走的三人,多看了几眼。
弄堂里面各家经常来往的亲戚,都是认识的,至少熟悉。可是这三人衣着得体,她也不认识。最重要的是,那位大叔和普通人很不一样,不怒而威,一看就不简单,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
刘甜甜在路上顺便还买了不少桔子,这个季节正是吃桔子的季节,看到就买了一些,用一个自己带的布袋子装着,还悄悄的加了一点。加的桔子可是蜜桔,味道不错的,甜滋滋的。
顺着门牌号一家家的走过去,左蓝可能担心哥哥相亲的事情,走路比刘家三人快很多,很快就走到前面,很快就进了家门。
“哥,你陪大家坐坐,我去倒水,不好意思家里没有茶叶,我给大家放点红糖,甜甜嘴。”
洪家人四处打量左家的房子,对于喝啥不是很在乎,也没有人说话。
一阵闲话过后,洪家人进入主题,洪家姑娘也是四处打量,打量完以后又再看看左林那空荡荡的左胳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不满,确实是不满,自己是花样年华,为了房子要嫁给一个残废,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家里容不下她,说她都二十三四了,还不嫁出去,哥哥嫂子嚷嚷着家里住不下,她得快点嫁出去,前提是那人得有房子。
为了房子,她觉得自己就跟被卖了一样,心里有深深的郁闷,在她心里自己凭着一张漂亮脸蛋怎么着也能嫁给一个当官的国家干部,怎么能是个残废。她就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会成为这样的。
洪家哥哥说话了,父母嘛,多少要端着,他们不适合说的话,让小辈说,“左林是吧?”
“有什么话你说?”左林内心已经崩溃,又是一个不怀善意的。相什么亲,又是一个想找房子却还是看不上他的人。
“我想说的是,我妹妹既然要嫁给你。咱家的要求不高,不过你的条件你知道的,嫁给你,我妹妹多少有些委屈,你过一百块钱的彩礼,还得给我妹妹买一块海牌手表,以及一辆自行车……”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
站在外面一直听的刘甜甜,无语问苍天,翻了翻白眼,什么玩意儿,以为他家妹子是天仙还是咋滴。
就是听不太懂的瓜瓜也听明白了一点,就是好贵。要的东西好贵,可贵可贵了。可以买很多的糖吃,也可以换成粮食。
左蓝在一边听着,都气笑了,“胡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