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习惯了黑暗的双眼,睁开时还有点不适应,稍微眯了眯,这才看清山顶的风景。
上次来时是夜晚,只能透过教堂的灯光瞧清大致,现在正是天光最灿烂的时刻,绿草坪上架起花栏,法式小清新的推车里摇曳着色泽浪漫的花束,恰到好处的石雕摆件,像是一不小心就踏进了童话里。
是尤茜喜欢的风格。
她环顾四周,欣喜又激动,半晌后才将视线落回面前含笑望着她的男人身上。
难怪他今日会挑选白色的西装,配上此时的景致,俨然梦里走出来的王子。
虽然这样的形容有些土味,但不得不承认,他以简单粗暴的方式(钱)轻而易举实现了每个少女幼时的公主梦。
屈膝跪地,精雕细琢的钻戒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尤茜听见他无比恳切地说:“嫁给我。”似乎觉得这三个字不足以打动她,顿了顿,又舔着脸补充肉麻的情话,“我替你遮风挡雨,绝不会让你难过,工资卡上交、手机随便翻、家务活我来,我永远把你捧在手心,做我的小公主。”
顶着一张清隽面庞一本正经说土味情话,明明该笑场的,却莫名地红了眼眶。
尤茜掩饰地撇过脸,偷偷擦了下眼角。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教堂忽然响起钟声。
紧接着,有白鸽从屋檐上起飞。
划过碧蓝天幕的时候,粉白交织的气球从四面八方涌现,随着鸽子扑翅的破响齐齐升向高空。
单膝跪地的男人在这时抓住她的手,眸光灼灼发亮,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嫁给我。”
还有什么好犹豫?
她早就在心里答应了他。
轻轻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左手无名指被套上冰凉,钻戒细碎的光闪烁在她指间,美得令人动容。
还没欣赏够,地上的男人兴奋难掩,搂住她的腰,直接就把人给抱了起来。
视线陡然升高,失重感吓得她本能抓住他肩膀,或许太过开心,搂着她的手往上颠了颠,她感觉身体被抛高,等稳稳落回他怀里后,气恼地打了他一下:“薄霍凌!你发什么疯?”
他把人拦腰一抱,抵着她额头亲吻:“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他停下来,眼眸也随之沉寂,然后,缓缓道出两个字,深情至极,“老婆。”
两个字,让她心间酥麻。
原本觉得结婚太快,但戴上戒指后,听他这般低声唤她,对婚姻的未知和迷茫,好像突然就变成了期待。
尤茜揽着他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他。
羞答答回应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