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茜侧身一步,逼迫他面对自己:“沈倾!你干了什么傻事你说!”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沈倾是我男友,能别凑上来找存在感?”姚馨忙挡在沈倾面前,双臂展开,倔强地维持着她的领地。
急着弄清沈倾手腕的伤怎么回事,尤茜脾气上来,侧手扳着姚馨肩膀把人推开:“让开!我在问他,没问你。”
这话气炸姚馨,怒不可遏一声质问:“分手的前女友,你到我跟前来指手画脚?!”
尤茜偏头,像看跳梁小丑般,哂笑:“分手也改变不了我和他青梅竹马23年的事实,现在你的确拥有他,但有些东西,你永远插足不了。”
只是陈述事实,已让姚馨脸色惨白,恐慌地看向男友,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安慰,然而回应她的仅有沉默。
打断姚馨的聒噪,尤茜再一次地问沈倾:“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不敢承认了?”
像是圈出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旁人无法挤进去,哪怕插一句嘴。
23年相处,有些事,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怎能瞒过小青梅灵敏的嗅觉?失控的情绪渐渐回笼,沈倾暗暗攥紧手,回答她:“做实验不小心割到。”
“你撒谎。”
“我没有……”
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尤茜终于不再追究,稍退一步,回到薄霍凌身边,很清醒地告诉沈倾:“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别让叔叔阿姨伤心。”顿了顿,她明知残忍,还是划开一条界线,“还有,别再掺和我的事,青梅竹马可不会过问对方的感情。”
不想继续被渣男贱女影响心情,尤茜放话后转身回了单元楼。薄霍凌扫了眼低头不语的沈倾,临走前低讽:“听好了,我没你那么渣。”
……
老旧单元楼,尤茜被摁住肩膀,禁锢在三四楼间的小平台。她疲倦地别过脸,声音没精打采:“昨晚的事,可不可以改天再谈?”
“这么容易被他影响情绪?”
尤茜否认:“他出不出现都一样,因为我根本没想好要怎么收场。”
“我已经替你想好了。”逆光的眼那么亮,似闪烁着繁星,薄霍凌狡黠地舒开眉眼,低低声音带了性感的蛊惑,“和我在一起。”
意料中的摇头,女孩绷着小脸,藏在暗处的情绪纠结地浮现。
他于是又说,“任何的酒后乱性都是耍流氓,尤茜,我觉得你不是那么无耻的人。”
这话再次戳痛尤茜的良知,她无措地解释:“真的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企图自证清白的唇被温热的手指压住,薄霍凌伏在她耳边,低低地“嘘——”了声,像引诱爱丽丝喝下药水的那只猫,将她带入他的思维模式中。
“我昨晚提醒过你不要多喝,可你没有听劝,喝完自己的那瓶不说,还偷偷夺走了我的那瓶,最后喝得神志不清亲了我,可不能用一句‘不是故意’就推卸责任。”
最初的坚持摇摇欲裂,尤茜拿开他的手,不安地问:“那…你要怎样?除了和你在一起,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谈判的诀窍,在于先堵死对方的路,再给一条最初设定的选择。
薄霍凌松开她的肩膀,露出略微受伤的表情:“既然你不想负这个责,我也不强迫你和我在一起。”
良心的拷问,让尤茜慌神,立马说:“我也不是不负责,就是…觉得这样挺奇怪的,不都是互相喜欢才在一起吗?因为一个吻交往……”怕不是一个假的21世纪。
薄霍凌强调:“那是我的初吻。”
尤茜理亏,这下闭嘴没了音儿。
秋季慢慢变得昼短夜长,未到7点,天边最后一丝光线被夜幕吞没。
头顶感应灯因长久的沉默灭了。
深灰色的浅淡黑暗中,彼此的面容都笼上一层模糊。
气氛沉溺于安宁中,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漾开旖旎一片。
薄霍凌偏头凑近她,话语几乎贴着她唇说出来:“不和我在一起,总得给我点补偿……”
他要什么补偿,从那双幽暗的眼里便能知晓。
感觉到他唇试探性地吻上来,尤茜颤了颤,没有拒绝……
这是她清醒时和他的第一个吻。
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异样,不同于沈倾的轻柔,薄霍凌的吻和他的人同样霸道,先前蜻蜓点水的试探,在她默许后变为狂烈无度的索取,一点点,从嘴唇,到舌尖,最终侵占她所有……
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楼道,接吻变得格外刺激。她不自觉闭上眼,沉溺在陌生而滚烫的纠缠中。
朦朦胧胧中西装落地,脖颈被发烫的手掌紧紧扣住。
吻更深,像是被戳到隐蔽的开关,她开始变得情不自禁,颤栗着踮起脚尖却回应他的热情。
最后还是楼下的住户传来开门声,她才如梦初醒地睁开了双眼。
头顶的感应灯亮了。
微弱灯光下,她左侧衣服被拉下,文胸的肩带也散开,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纤细锁骨。
唇被吻出潋滟的红,眉眼里染着一片春色,美得催人情动。
“补偿…够了吗?”她羞赧地把衣服拉好,别过头不敢看他,然而下一秒,就被他捧起脸,唇再次狠狠压下。
唇舌纠缠间,他低喃:
“不够……”
“哪里会够……”
有些甜头,一旦尝了就戒不掉……
……
夜里下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