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这么做,可是碍于身份,碍于种族法,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可是现在,反正我都要死了,谁还会管那么多?
她想让我活下去,虽然话不是那么中听,可是我决定听她的,为了她努力一下。
在战俘营的生活就像之前在奥斯维辛一样,只不过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而成了一名阶下囚。
她身上有太多迷点,我还是问了她,虽然知道她根本不会跟我说实话,可其实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而已。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她说,她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
我瞬间就相信了,我扭头看到她笑意盈盈的脸,感觉在这难耐的极寒之地,她就像一株在雪中盛开的玫瑰,耀眼的让我无法直视。她总是这样能突如其来的给你会心一击,然而自己还不觉得做了什么。
我在这残酷的看不见希望的地狱里,一转身却看到了你的微笑。往后这漫漫长路,便不觉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