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进攻已经失败,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伟大的元首居然还向强大的美国宣战。”
沈云疆嘲讽地看着他:“你们的元首真的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吗?他所做的就都是正确的吗?元首宣扬的犹太人对德国的威胁不觉得可笑吗?你们在犹太人身上浪费了太多精力,这么多犹太人本来也是可以上战场为你们效力的,一战时为你们德国拼命的也大有人在,可是这些你们都看不见。”
“你们的战线越拉越长,完全不懂的见好就收的道理,这样下去,失败简直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当然……”沈云疆看着他的眼睛,“更重要的是,正义终将会战胜邪恶,你们纳粹德国的失败是历史的必然……”
“够了!”墨尔德斯突然气急败坏,“何为正义?如果说因为我们是战争的发起国就是邪恶的话,那么我们为了生存去攻打那些压榨我们的国家又有什么不对?元首的上台让德国的就业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也重新扩充了我们帝国的军队,让我们从长久的压迫中解脱出来。战场是瞬息万变的,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胜利。”
沈云疆感到无力,她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反正她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这样对峙着。墨尔德斯想到她最关键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她,刚想张口询问,他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墨尔德斯将沈云疆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走了出去,看到从门口走过来的人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
党卫队上级突击队领袖康拉德走进来,跟墨尔德斯互相行了一下纳粹礼然后说道:“奉上级领导人之命来突击调查。”
看到墨尔德斯身后的沈云疆,他挥了挥手说:“带走!”
“等等!”墨尔德斯喝止道,“连我也要调查吗?”
“我们接到密报说你有违反种族法,跟非雅利安女人过度亲密,调查无误的话自然会把人放回来。”康拉德说,“不过你现在这么维护这个女仆的表现会让我更加怀疑。”
“一个女仆当然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这种行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墨尔德斯眯了下眼睛,脸上开始布满了乌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康拉德并不在意地说,“今天对这里的突击检查已经发现了很多贪污腐败的现象,我想上级应该很有兴趣听一听你的解释。”
说完,康拉德带着闯进来的士兵浩浩荡荡地走了。
沈云疆被士兵推搡着带到了11号楼。11号楼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的囚犯的地方,基本上被送到这里的囚犯很少有能活着出来的。
她虽然没有痛觉,可是看着这个惩戒房里的氛围还是有些毛骨悚然。她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女人了,倒在那里,生死未卜。
“来吧,说说你跟指挥官西格蒙特·冯·墨尔德斯之间的关系。”康拉德坐在一张椅子上开始审问她。
“主仆关系。”
“这位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如果你这么不知趣的话旁边那个女人的样子就是一会儿你的样子。”康拉德看着她,开始威胁。
“你想听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亲密接触?”
“亲密接触?给他的伤口换药算不算?”
康拉德看她不准备交代,对旁边的士兵使了下眼色。士兵拿出一根铁棍,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背上。
沈云疆呲了一下牙,倒是感觉不到痛,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痛,不过庆幸的是还好不是鞭子,不用流血。
她在挨第十下的时候惨叫一声,假装痛晕了过去。
“好了,后天再审吧,先饿她们两天。”
等他们走后,沈云疆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来到那个晕过去的女人面前,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海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