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汹汹的冲身边的亲卫喊道。
亲卫忙领命而去,像只逃脱狼口的兔子,跑的飞快。
一早上就没件顺心的事。几个小妾争风吃醋献殷勤,炖了什么什么羹,甜的齁死非要喂他吃,被他一个茶盏砸的通通退散。
丢了钱财藏画固然心疼,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木匣,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恐怕官帽都要保不住了,甚至可能祸及全族。
当初只是留着这些信做个后手,没想到却先把自己坑了。
他焦躁不安,胆战心惊的各种猜疑,但没法对来查案的衙役官差说出口。只能装作是对财物的心疼,让手底下的兵偷偷去查木匣的下落。
“不行,不能再等了。”他自言自语的转身去了书房。
这事得赶紧通知京城的家人,木匣十有八九找不回来了,得及早应对。
他心绪烦乱,信写的错字连篇狗屁不通,地上全是写废的纸团。
写完信让人送走后,陈仓怔愣的瘫坐在椅子上,苦笑连连。他的将军梦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化为了泡影,人生最大的落差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