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芹伸手去拿一旁的小陶壶,道:“正好!给您管子。哎哟,孩子都这么烦人的么?这要喂多少回啊。”
庆咨子伸手,点了点襁褓中露出的小脸,温和笑道:“人的孩子可跟野兽不一样,两年离不开人呢。”他说着,将秸秆做成的管子插在羊奶陶壶里,靠近婴孩的嘴唇,点了点。
滑芹看庆咨子那副耐性熟练的样子,道:“义父不是没有娶妻也没有孩子么?”
庆咨子:“有过。”
他又补充道:“很早很早以前。”
滑芹撑着下巴:“我怎么没听说过。不过……师兄那天过来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了。但你说,我们要这个孩子又有什么用,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
庆咨子:“不一定要有用,只是缘分罢了。你师兄会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一切的。”
滑芹:“以前我还听过师兄跟我们唱小曲呢,谁能料到后来您派他去做了那件事之后,就被……罢了。他还能来找您,就是没记恨您,也没忘了您。”
庆咨子笑:“人要恨该恨的人。你说这孩子起名叫什么好?”
滑芹:“跟您的姓么?”
庆咨子:“不,用氏就好了。就叫庆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