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不好事情,邑叔凭有一千种办法弄死她再换别人来。
好几次她远远就看见辛翳在院子里光着脚击鼓跳舞,或者是在莲池边上钓鱼,她还没走近,这孩子就跟后脑勺长眼似的,攀树爬檐,飞速逃窜。
以前在教学楼后头吸烟的孩子们,见了她也是窜的跟野猫似的。
荀南河真恨不得从宫外寻个新奇玩意来放到院子中,四周设上天罗地网,等他满心好奇过去扒拉,她就立刻启动机关网住这小子!
当然这个计划实施难度太大,荀南河就只能磨。
反正她不会双陆,楚宫教学办公室的老师们也不爱带她玩,她都快把教学大纲倒背如流了,自然有大把的时间跟赶海似的逮孩子。
荀南河在短短一个月内学会了上房爬树和跑酷,辛翳没体会过过在后门偷窥的班主任,却体会了一把无孔不入的教导主任。
他又不知道荀南河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干这份工作的,也似乎被她的韧性折磨的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这回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邑叔凭请个还没弱冠的先生来了。
至少年轻体力好,能跟他耗啊……
不过辛翳也有办法来折腾她。
在追击之下,辛翳开始了反击,荀南河平静的宫内生活也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新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