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苒苒喵喵喵喵的开始学猫叫。
傅司翰没有料到她的情况到的这么突然,突然之间,就趴在他胸口不肯动了。
还上上下下的磨蹭着他,说自己身体很热。
她不是逗他玩的,是真的很热,滚烫着身体,又跟发烧这些外热不太一样。
并且傅司翰怎么喂她吃药,她都摇头拒绝,还可怜汪汪的说她一点也不想吃药药,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药。
傅司翰着急的打刘丘明的电话,是秘书接的。
刘丘明是主任医师,正经八百的坐诊的时候一般都不会随身携带手机,避免打扰她工作。
秘书小姐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常规的问题她也会回复,并且很有礼貌的在问傅司翰具体是什么病情,有什么症状。
傅司翰总不能说旁边有个女人在发|春!
他支支吾吾的讲了几句。
薛苒苒在旁边还捣乱。
秘书小姐听的脸红心跳,问:“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挂电话了,刘主任要到下午五点半才能看完诊。”其实就是叫他早点挂电话的意思。
找不到刘丘明,傅司翰也急啊。
好在薛苒苒刚才那一瞬间有过窒息,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只是缠着他厮磨。
“我不让你走,你这个坏人,你等下走了肯定就不会理我了。”她的眼睛如含着一汪清泉的春水一样,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镰。
傅司翰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脏话,都解不了燃眉之急。
幸好这不是大清早,男人精力体力最旺盛的时候,要是那会儿,估计两人的清白都不用保了。
好在他脑子还是清楚的,被下药的不是他。
否则以他的体格,两个薛苒苒估计也反抗不了。
他摸摸薛苒苒的额头,每次这个时候她就开始出虚汗。
果然她又在出虚汗了。
刚才嘴巴硬的不行的人,现在开始胡言乱语,而且这次比昨天更严重,她就跟电视里面吃了春|药的女人一样,很不安分的往傅司翰身上蹭。
傅司翰简直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