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只剩了一根烛火,闫清走进去,见秦珠贤伏在桌上睡着了,便过去轻轻摇晃她。
秦珠贤坐起来,不解地看着闫清:“您怎么又过来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竟然不知道。”
闫清命人点燃屋内的烛火,然后来到太皇太后床边,轻声唤道:“皇祖母?”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两只手安详地放在胸前,唇角带笑。
“皇祖母?”秦珠贤慌忙扑上去,被闫清抱住:“别去了,皇祖母走了,别去打扰了。”
“怎么会呢?皇祖母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呢?”秦珠贤拼命摇头,泪滴在闫清的手背上。
太医们紧随着进来,上前把脉后,跪下悲切道:“太皇太后薨逝了!”
“皇祖母!”屋里响起了哭声,闫清与秦珠贤伏在床边大声痛哭。这个一生坎坷,教导陪伴了闫清近十年的老人就这样离去了。
秦珠贤哭得几近晕厥,闫清更是悲痛。
天亮后太皇太后薨逝的消息从宫里传出,朝野悲伤不已,满宫槁素。太后带着太子赶来,太后哭倒在太皇太后的床边。
慈庆宫很快设起灵堂,秦珠贤与太后一起主持丧事,却在哭跪的时候,秦珠贤突然晕了过去。
当时闫清就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秦珠贤惨白着脸闭上眼,刚失去了皇祖母的悲伤顿时化作了恐惧,他怕秦珠贤就这样随着皇祖母去了。
闫清当即抱起秦珠贤就往偏殿跑去,急召太医来诊治,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太医说秦珠贤这是伺候太后太劳累,身体里藏了病一直没有发作,现在太皇太后走了,悲伤太大才发作出来。
闫清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
秦珠贤醒来便见到守在床边的闫清,才醒来的她十分憔悴,笑着抬起手去摸闫清的脸:“我以为此刻是那一年,我喝了迷药晕过去,醒来时你就在我身边。”
闫清将她抱进怀里,道:“我真怕你走了。”
“怎么会,我要等着你的。”秦珠贤道。
闫清松开手,不解地看着秦珠贤。
“你不是要我等你吗,我等就是了,哪怕几十年也等得。”秦珠贤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