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意在平衡,儿臣也应该学着才是。”
这些道理听得皇贵妃头疼,可听着却好像是那么回事,便道:“你自己做主便是,可以前帮林家那种事,可千万别再做了,你要知道有些人是喂不饱的,你给了他们希望,到头来他们还会反咬你一口。”
“是,儿臣知道了。”闫清点头。
太后从瀛仙台回来时,就将林语棠留在了那里,林殷好几次想找闫清,可闫清都用其他事敷衍了。
“还有那个林语棠,看着就满是算计,你就让她好好嫁去霍家,别再搭理了。”皇贵妃又道。
皇贵妃一直以来对林语棠都很不待见,闫清笑道:“儿臣明白。”
从皇贵妃处出来,闫清径直去了宣政殿,皇帝在里头批阅奏则,李公公将闫清领进去。
一到了皇帝跟前,闫清就跪了下去。
“怎么,王奎都发丧了,才想起来认错?”皇帝手上的笔不停,幽幽道。
“不是。”闫清头压得低低的:“父皇,儿臣给南边寄了书信,相信南朝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皇帝的笔顿时停下,抬头看向闫清,并不说话,似乎在等着闫清一个理由。
“父皇,南朝王在南边的封地,儿臣不放心。”闫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