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将闫清的话品了品,结合之前闫清问的问题,秋嬷嬷立即明白了,不由得心底发寒:“是不是林家又做什么了?”
她到现在还在为林语棠开脱,哪怕林语棠做了什么,那也是林家指使的。
闫清微微冷笑一声,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林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怕您被人害了。若不是,就当我多虑了。”
“没有的事。”秋嬷嬷当即摇头:“她整日伺候太后还要伺候奴婢,哪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若不是她精心照料着,奴婢指不定病成什么样了。”
“您就这么喜欢她?”闫清笑道。
“她与奴婢住一间屋子,有什么心事也与奴婢说,是人哪里会没有感情呢?虽说心思深沉,但奴婢觉得她心眼是好的。林大人将她当作孙子一般教导,她的那些心思也用不到后宫去,或者是不屑用在女人身上,所以奴婢还是挺喜欢她的,奴婢没有子女,有她在身旁陪着,日子也松快了许多。”秋嬷嬷道。
闫清叹气,可林语棠如今的心思早已不是当初,当初为了林家做的事,闫清虽厌恶,但并不曾鄙夷过。现在林语棠为了自己要去算计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闫清很不能接受。
她要将秦珠贤骗出来做什么,闫清都懒得去查明白。
但对秋嬷嬷和太后闫清什么都没说,太后面上糊涂心里明白,自然不需要闫清说什么。而秋嬷嬷已经对林语棠有感情,闫清怕说了惹她伤心,便也没说。
闫清和秋嬷嬷离开了瀛仙台,因为闫清的到来刚有点热闹的山上又冷清了。林语棠端着托盘进屋,见太后又坐在塌上,倚在窗下,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林语棠将东西放好,走过去在太后的腿上搭了薄被。
“您坐在这窗口吹风,到时扑了风可怎么办?嬷嬷刚走,您若是接着咳嗽,奴婢可真要累瘫了。”林语棠打趣道。
太后转过头来,看向林语棠。
林语棠心中一个咯噔。太后的眼神让她觉得好熟悉,有种莫名的心慌感。思来想去林语棠才终于明白为何熟悉,太后此时的眼神,竟和之前花架子下闫清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语棠悄然退后几步,想退出屋子去做其他事。
“你姑母除了让你早些回燕京,可还给你出谋划策过?”太后的话让林语棠定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