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瀛仙台上,因为秋嬷嬷病了不能近身伺候,只能躲在自己屋子里养病。太后没了秋嬷嬷在身边只觉得浑身不舒坦,每日也恹恹的,饭菜吃不了几口就搁了筷子。
林语棠两边伺候着,好在她身子好扛得住,一个人倒是把整个瀛仙台打理起来。
“太后,皇贵妃娘娘送来了药和血燕。”林语棠进屋道。
“嗯,你让人拿去放着。”太后歪在塌上,因为瀛仙台凉爽,所以她们如今还穿着秋衣。
“如今也就皇贵妃还记得咱们几个,那些人问都不问的,果然都说儿子孙子还没有儿媳妇可靠呢。”太后脸色很不愉。
“您又念叨了,不是您和秋嬷嬷不让咱们回去说么,也只有皇贵妃娘娘知道咱们这儿的情况不是?”林语棠坐在塌下的脚凳上,笑道。
太后叹气,心里明白不怪皇帝和闫清,可她担忧秋嬷嬷的身体,自然也就想到什么都觉得委屈了。
“她昨夜咳了多久?可有好些了?”太后皱眉问道。
林语棠收了笑,摇摇头:“跟平日一样,一晚上要咳大半夜,也不敢给她端水,怕她夜里起来又扑了风。”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好好顾着身体。”太后眉头皱得更深。
“太后,要不咱们回去?”林语棠巴巴地望着太后。
太后与秋嬷嬷来的时候就说好了要到了秋季才回燕京,大多是为了让穆王与皇帝放开手脚,太后不在燕京,那些想找门路劝谏的自然没法子。后来听闻穆王在燕京做的事,太后更加坚定了要迟些再回去的心思。
“你让我想想。”太后没有立即答应。
林语棠眼中划过一抹失望,默默站起来退了出去。
来到她与秋嬷嬷住的院子,一开门便见到秋嬷嬷正颤颤巍巍走过去拿水,林语棠忙关门走过去扶住秋嬷嬷。
“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就是,我不在外头还有人呢,你得在床上好好养病。”林语棠将秋嬷嬷扶着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秋嬷嬷手上。
秋嬷嬷喝了一小口又放下,忍着将嗓子的痒意压下,才笑道:“成天这么躺着都要躺僵了,我是咳嗽,又不是哪儿受了伤,只要不出去吹风就行。”
“太后担忧得不行呢,方才还说想回燕京,又没有下决定,只说再想想。”林语棠接过茶盏放在一旁,又麻利地将其他东西收拾了一下。
“说回燕京?”秋嬷嬷不解。
林语棠眼中闪过异样的神情,没有被秋嬷嬷察觉,点头道:“我也觉得快些回去好,您都咳嗽成这样了,再不回去恐怕真好不了了。太后的腰伤也迟迟不好,这边水汽这么重,怎么能好呢?”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可话里话外都是太后想回燕京的意思。秋嬷嬷也没想太多,立即也想到了太后的腰伤。
“可如今回去恐怕一团乱。”秋嬷嬷缓缓摇头:“再等等,若是太后说要回去,咱们就回去。”
说罢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林语棠便不再多言,将里里外外都收拾好才又去了太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