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歌偏过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居然是飞鸟!好神奇啊!”
看着他开心到笑弯了眼,持续了十个月的痛苦突然烟消云散,边律的层层防护土崩瓦解,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无限放大。
双目对视,边律仿若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在唯美的夜空下寂静而空辽:“一年的时间。”
季以歌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
“一年,我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去度过这场难。”
就算对方停了下来,季以歌没有插话,静静的听他继续往下说:“把师父的尸体火化后我便直接出国了,从英国、德国、波兰、芬兰,我以为我会就这么一直流浪下去,但最后看到瑞典大雪覆盖的景象,就这么停了下来。这么冷的天,再多的冲动应该也能冷静下来了。在这里,一呆就是半年。”
这么一算,时间可真快啊。
季以歌微微抬起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对方,突然笑了:“如果,我再也不理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