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只手上,侧过身开着面无表情的季以歌,温柔的笑着:“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Hell-o了,准备怎么办?告发我?或者,替我隐瞒?”
季以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我既然能单独来找你,那便不会将此事告诉其他人。更何况我能怀疑是你,也不过是因为只有我是靠近过你的人,他们是绝不会想到是你的。”
其实就是他不说,左文起也能猜到他的打算,只是听完他的话有一声叹息无声的消散在空气中:“你啊,果然变了。”
季以歌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疑惑上:“但是左老师,我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答案!”
声音陡然严肃:“你为什么要调查边律父母的案件?你去边律父母家到底拿走了什么?第六起案件为什么是赵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