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更好看的可在你身后,你要再看下去我可就吃醋啦!”
季以歌好笑的摸了摸他的手,将相框放下,语气颇为无奈:“自己的醋也好意思吃,幼稚。”才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微微抬起头看着:“现在是回警局还是再待一会儿?”
末了,又加了一句:“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想回来,我都陪着你。”
低下头吻了吻对方的嘴角,边律心情愉悦:“好。”
两人牵着手出了房门,边律一一扫视着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的房子,他父母的房间、书房、还有一块和别处颜色不一样的栏杆,以后他终于可以常回来了。
正准备下楼,心中隐约升起一丝异样,边律再回过头扫视了一圈。
季以歌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边律的目光盯向一处,微眯着双眼:“有人来过。”
季以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