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鹊的目光变得充满怀念,孙长宁叹口气:
“岁月无情,光阴易老。”
姑娘点点头:“那场雨很冷,但是对我来说,那是最后一个寒冷的雨夜。”
“从那天之后,我所见到的,是人心的冰寒,自然的寒冷已经不能撼动我,但是,我在洪门,这里就如同家一般,鸿文先生虽然严厉,但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李鹊抬起头,吐出口气。
“所以我觉得,今天这么冷,我也该过来找你,让你也别那么冷。”
这话出口,孙长宁微微一愣,而后笑了。
“所以,你曾经被他人给予温暖,如今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给予他人温暖了吗?”
“你达到了那种炽热吗?”
李鹊歪了歪头:“一把伞和一辆车的选择,有车固然挺好,但打着伞,雨中漫步不是更加浪漫吗?”
笑声响起,脚步抬起,顺着道路离开,那伞上萦绕雾气,将背影遮掩,就这样,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