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把拳吃透彻了，并且理解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并不是我们可以明白的。印度的某个经文中，有说过过去释迦牟尼的一个故事，即他愿意，则他就可以。”
这句话说的很玄妙，孙长宁喃喃重复：“他愿意，他就可以？”
“这没有说完吧，他愿意，他愿意去做某些事情，故此他就可以做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还要更加的玄妙一些。”
虞秋霖点头，孙长宁摇头：“有些事情，说的太玄就没有意思了，即使是神也不过是比我们强大的生物罢了，本质上难道他们不是生命体吗，即使是鬼也是一种能量存在的形式，玄奥的东西都可以用自己的理解去认知。”
虞秋霖则不认同，道：“有些事情正是因为玄之又玄才有着独特的魅力，高高在上的神，愚昧不堪的人，这形成了神权至上的社会，有时候有目的的信仰比无目的的乌托邦更适合这个社会。”